麻婆神父撲街了,但另外一片戰場依然打得火熱。
轟轟轟
滾滾塵土飛揚,爆炸的火光中,一個嬌小矯健的身影閃轉騰挪,以無與倫比的輕靈步伐精準地避過一發發投射向她的寶具,試圖逼近吉爾伽美什。
鏘
圣劍一斬,一柄寒光四溢的寶劍被阿爾托莉雅擊落。
正欲前沖,又是幾把寶具在她眼前漸漸放大。
可惡,沒完沒了
saber銀牙緊咬,只能止住前沖的步伐。
鐺
氣浪翻滾著,無形的劍刃和長槍一側激烈碰撞,迸射出無數火星,她用劍擊落了來襲的長槍后,立刻一個后躍。
嘭嘭
幾把刀劍擦著她的身軀落下,頃刻間就將她腳下地面粉碎,泥層下墜,爆炸形成朵朵紅蓮似的火光,周圍震起了滾滾的黑煙濃霧,遮蔽了視線
金閃閃不急不忙后撤拉開距離,騎士王的沖鋒再次宣告失敗。
“怎么了,saber,這么快就黔驢技窮”
吉爾伽美什的嘴角翹起,被身后空中各式各樣的寶具的光輝環繞,他身上黃金色的甲胄流淌著動人光澤,讓他如同神祗一般高不可攀,不可戰勝。
那雙妖異血瞳俯視著騎士王,帶著一些欣賞,又有一絲漫不經心的玩弄意味。
“投降吧,saber,你是不可能戰勝本王的”
那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態,讓saber感到十分憤怒。
屢次受挫她也沒有放棄的意思,再一次發動了沖鋒。
她知道近戰才對自己更有利,英雄王就是上次圣杯戰爭的archer,王之財寶火力十分強大,不可打消耗戰。
不過弓兵的近戰能力十分有限,她也不信英雄王的武藝能比得上這次的archer。
假如能近身的話,她有自信能將之斬殺。
“哼,無謂的掙扎罷了。”見她不依不饒地再次發起了沖鋒,金閃閃不屑地搖了搖頭。
他一抬手,閃耀的金色漩渦中,數百發的寶具如機關槍子彈一般瘋狂掃射向saber
轟轟轟
爆炸連綿不絕,轟炸出無數大坑,寶具就仿佛無窮無盡般灑下,阿爾托莉雅沖鋒前路上的地面全部粉碎、下沉
王之財寶如此密集的火力,令她根本無法近身。
久攻不下,呆毛王不由得有點急躁。
迄今為止還未傷到對方分毫,自己的體力卻消耗了不少,她不由得再次加快步伐。
嗤
格擋不及,寒光一閃而逝,一柄寶劍擦著阿爾托莉雅的肩膀而過,利刃撕裂了那處甲胄,縷縷殷紅的鮮血滲出
血液很快染紅了肩甲護腕,saber不禁悶哼了一聲,立刻后撤躲避更多來襲的武器。
這樣一來,距離又被拉遠了。
王之財寶是屬于投射攻擊,除了投射的數量外,寶具的投射速度的是一定的,寶具沿途飛行也要一定的時間。
只要距離英雄王越遠,留給saber的反應時間和閃避空間自然越多,但她也砍不到他。
而越是接近吉爾伽美什,砍死他的機會越大。
但相應的,距離金皮卡越近,只要沒到可以進行貼身白刃戰的程度,也就越難躲避王之財寶投射的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