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一塊寫滿了粉筆字的黑板突然被人擦掉了大約四分之一面積,和其余地方的強烈對比根本讓人無法忽視。
“天啊,那是什么”
“似乎一道光線,難道是光之巨人”
“那是西邊森林方向吧,傳聞中,在那座深邃森林的最深處,有一座夢幻之城”
冬木市的諸多市民神色驚訝,注視著遠方蔚藍天空中那被光流清掃了一大片的云海,議論紛紛,各種離奇的猜測都有。
“是寶具嗎這種威力,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某條街道的邊,一位裹著臃腫的淡褐色大衣,模樣有點邋遢的紅發女郎手中夾著一根香煙,瞇起眼睛注視著天空。
那邊似乎是愛因茲貝倫城堡算了,不關老娘的事。
這種驚天動地的威力,簡直是神仙打架。
雖然對某位曾出現在間桐宅似乎會盧恩符文的servant有點興趣,但她自己現在都還有一堆麻煩沒處理,不想摻合進去。
橙子丟掉手中的煙頭,踩滅,熟練地鉆入了某條巷子內。
她倒沒注意到,街道上那群被天邊異象驚動的看熱鬧的人中,有一位脖子上掛著銀色十字架吊墜,相貌普通的男人。
見她離去后,這位教會的眼線從褲兜內拿出了手機。
“發現了目標,在新都玄木坂二段”
魔刀圣劍合璧,驚天一擊直接將英雄王轟成了灰燼。
不過愛因茲貝倫城堡也隨之化為灰燼。
城堡周圍的樹木成片倒塌損壞,明媚的陽光沒有了枝葉阻礙,傾瀉而下,流淌在那片滿目蒼痍的殘破大地上。
硝煙還未完全散盡,大地四處布滿了裂痕縫和零星的火焰,見證了戰斗激烈。
saber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圣劍excaibur。
“archer,圣杯真的”
“嗯,圣杯確實已經被污染了,應該在第三次圣杯戰爭的時候,愛因茲貝家違規召喚出了avenr職階的安哥拉曼紐”
雷恩嘆息一聲,說出了圣杯被污染的真相。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saber一怔,心中很不是滋味。
明媚的陽光灑在她金色秀發上,讓柔韌的發絲像是蜂蜜般流淌著一層晶瑩光澤,她美麗的圣青色眸子中卻帶著迷茫。
全都結束了。
所有敵人都已經被掃滅,小圣杯也到手了。
只要他們想,現在就可以去柳洞寺那里迎接圣杯降臨但是,那又有什么意義呢
萬能許愿機,終究不過是謊言罷了。
魔刀化為藍煙似的光雨消散,阿瓦隆和永久遙遠的黃金之劍兩件寶具靜靜地漂浮在空中。
圣劍回收進了無限武裝,劍鞘阿瓦隆表面流轉著神秘的光輝,光芒一閃,它漂浮著從雷恩的胸膛處進入了他體內。
他暫時無法解放阿瓦隆的真名,不過利用魔刀卻是可以借用它的部分力量。
融合,拆分寶具,這太罕見了,這般景象讓呆毛王回過神來,碧綠的眸子凝視著他
“archer,你到底是算了,這個已經不重要了。”
圣杯戰爭都打完了,還談archer的身份真沒什么必要。
猶豫了一下,她才用有點不確定的口吻詢問道“archer,你之前是不是就認識我”
“嗯,我參加過冬木市的第四次圣杯戰爭,不過是在其他的平行世界但是,那一戰中也有不列顛騎士王小姐呢。”
雷恩瞥了一臉錯愕的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
saber小嘴巴微張,這個答案顯然有點出乎她的預料。
想到archer問過她四戰的經歷,她的表情變得有點古怪,莫非這是在對比
對比兩次圣杯戰爭的不同,兩個騎士王的不同
“那她”
“別問,問我也不會告訴你,反正那個世界冬木市的圣杯也被污染了,所以另一個你當然是華麗的撲街了,就這樣簡單。
天天就知道拯救不列顛,聽得我頭都大了,馬列主義思想學了嗎,國富論資本論懂了嗎君主立憲制了解嗎
我覺得你大可以先好好休息一下,再思考一下關于國家,王者和人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