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功告成。”
在墓碑上刻上言峰綺禮的名字,雷恩將ex級“對師寶具”──水銀劍插在了麻婆神父的墳頭上,完成了最終的儀式。
他悲天憫人的說道“綺禮兄弟,一路走好,沒什么可送的,余就將這把azoth劍友情贈送了你們以后誰要是有空,記得來這里幫他除一下墳頭的草。”
水銀劍不過是低級魔術禮裝,向凜大小姐要這個當然不是作為武器,而是作為陪葬品。
眾人“”
陽光傾瀉而下,看著那在墳頭上那柄閃閃發亮的水銀劍,大家總感覺這是種惡趣味。
接著,眾人跳上了神威車輪,不過巴姐卻沒上車。
“你們去吧,我早就被淘汰了,為了復仇才滯留在這里,現在差不多要準備回英國了。”
巴澤特嘆了口氣,背對著眾人站在言峰綺禮墳頭前。
她沒興趣去見證圣杯降臨了,反正被污染的圣杯一定會被徹底摧毀,哪怕再神奇也無關緊要了。
“保重。”
“再見”
眾人向巴姐揮手告別。
然后,女騎兵美杜莎操縱著神威車輪轟隆著駛向了深山南町,公牛在虛空踏出一串串雷光閃電,很快消失在了天邊。
半小時后,眾人趕到了柳洞寺門口。
“啊,你們總算到了。”
這一帶綠樹成蔭,環境清幽,凜大小姐百無聊賴地靠在古樸的山門前,已經恭候多時。
“早上好,凜,躺贏的感覺如何”
雷恩麻利地的跳下了神威車輪,笑容燦爛。
“哼,什么叫躺贏,我今天很早就起床了,為了趕走寺廟里的僧人和主持柳洞一家,我可是費了不小功夫。”
凜大小姐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的辯解道。
真是的,不就是躺贏了一次嗎,為什么要說出來
啊呸,不就是沒幫上什么忙嗎,她可沒有拖后腿,很努力的在后方為archer魔力了好吧,魔力也沒消耗多少。
“不愧是凜啊,催眠魔術可還行”雷恩眉毛一跳。
催眠魔術只是青銅級別的魔術,連十年前韋伯那樣菜鳥魔術師都會,凜大小姐要是連催眠幾個普通僧人暫時離開寺廟都做不到,那可就太菜了。
他這話有調侃的意思,意思這種沒技術含量的操作或不值一提的功勞就別秀了。
果然,自知“寸功未建”的躺贏凜很快就惱羞成怒了,表情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哼,archer,你還好意思說啊,神神秘秘的,從頭到尾沒一句真話,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這家伙是何方神圣”
討厭討厭,就知道毒舌諷刺,她堂堂高嶺之花不要面子嗎
“好了,該辦正事了。”
逗弄了“躺贏凜”幾下,雷恩帶著眾人進入了古樸的廟宇內。
讓眾人快速整理好一間房子,他穿上白大褂,然后從無限武裝內拿出了手術臺,手術刀,鑷子,麻醉劑,止血繃帶等等之前就準備好的物品。
眾人“”
你不是古代的英靈嗎
怎么感覺像現代外科醫生。
“怎么,你們還不出去,是想觀察一下人家的內臟形狀和顏色嗎”
雷恩瞄了眾人一眼,士郎saber和遠坂凜忍住那種違和感,溜了出去并關上了門。
讓伊莉雅躺下,給她注射麻醉劑,雷恩開始了手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太陽逐漸抬升。
柳洞寺的庭院內,栽種著不少老槐樹因此顯得頗為陰涼,縷縷焚香的煙霧從香爐中升騰而起,在紫陽下慢慢縈繞盤旋。
“他會成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