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仿佛有一種可怕的魔力,橙子的腳再也邁不出去。
她摸了摸已經癟了的錢包,急忙從自己挎包里摸出眼鏡戴上,轉頭后,臉上冰冷淡漠的表情瞬間融化,露出一個溫和熱情的笑容。
她立刻走了回來,對面前有點懵逼的紅鼻子代行者客氣的說道
“好說好說,這位主虔誠的教徒,我們這就去遠坂家吧,可不能怠慢了主顧。”
代行者“”
這特么也太現實了。
沒錢是教會的神棍,有錢就是主虔誠的教徒。
橙子本質上是個浪漫主義者,但是,她也是個已經破產的屑資本家,這并不沖突──你都沒錢,還浪漫個屁啊
扯那么多,不如直接明碼標價。
至少目前橙子是頗為落魄的,一千萬美刀的出場費足以打動她了,反正制作人偶這種業務對她而言輕車熟路。
第二天。
一輛來自英國的航班抵達了離冬木市最近的機場。
將烏黑的雙馬尾盤了起來,凜大小姐習慣性的穿著那件紅色外套和露出一截雪白細膩長腿的齊膝黑色裙子,成為了機場外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她百無聊賴的等待了一刻鐘后,不遠處,兩個身高超過一米八以上的帥哥迎面走來。
左邊是留著飄逸黑色長發的埃爾梅羅二世。
右邊的男人則提著一個工具包,他有著長長的白色睫毛和頭發,那對淡藍色眼睛十分明亮,正是調律師梅爾文。
“漲見識了,這就是日本美女,極品啊”
少女熱情似火又帶著一絲別樣誘惑的裝扮讓梅爾文眼前一亮,他注視著遠坂凜那青春美好的身材曲線,差點流口水。
“韋伯你快看,特別是那雙腿,簡直”
二爺對此有話說
“咳咳。”韋伯輕咳了兩聲,拍了一下舉止輕佻的朋友,“你注意點,這不是動作片女演員咳,這是遠坂家家主。”
archer和他描述過遠坂凜的衣著外貌,特征明顯,加上凜大小姐也有意顯露出了一點魔力氣息,自然不難猜出身份。
“那可太遺憾了。”
梅爾文嘆了口氣,心中十分糾結,下意識輕聲呢喃道,“這么漂亮,下海了可惜,這么漂亮,不下海也可惜”
“”
韋伯聞言差點一趔趄摔倒在地。
所幸,凜大小姐離得有點遠,沒聽到梅爾文說什么,否則他可能要吃八極拳。
走近之后,韋伯主動介紹道“遠坂家家主,見到你很高興,我是韋伯維爾維特,這是我的朋友,梅爾文威因茲。”
“你好,埃爾梅羅二世,歡迎來到冬木市。”
凜大小姐十分客氣的打招呼,舉止優雅得體,幾乎挑不出一絲毛病,“你好,梅爾文先生,這次要拜托您呢。”
“哈哈,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咳咳咳咳”
梅爾文目不轉睛地盯著少女那沒有一絲贅肉的雪白長腿,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道。
可能用力過大,他突然咳嗽起來,然后吐出了幾口鮮血。
“梅爾文先生,你你傷了”
地上的那些血液十分刺目,沒搞懂情況的凜大小姐臉色一變,以為對方出了事。
“沒事,一點小毛病而已,嘔,噗嗤”
梅爾文笑容滿面,剛說了幾句又吐出了幾口鮮紅的血液,灑在地上格外刺目。
凜“”
這還叫沒事
真擔心他下一秒就原地暴斃了。
“放心吧,遠坂家主,體質問題,習慣就好,別看他吐了這么多,就是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