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三爺不久就要迎娶國公府大小姐為妻,自己很難再入了三爺的眼;香蓮左思右想萬般無奈之下,只得自己親自來求,希望江三爺能夠憐惜自己。
“香蓮姑娘說笑了,江某已有未婚妻子,并不需要其他人服侍。”江疏年笑容溫和卻語帶拒絕。
即便沒有當初的承諾,江疏年對香蓮姑娘也沒有一絲情意,只是把香蓮姑娘當做和醉仙居里其她唱曲的姑娘一樣。
香蓮姑娘哭的梨花帶雨,質問道“三爺竟如此狠心辜負小女子的一腔真情”
江疏年見香蓮姑娘被拒絕后還不死心,繼續溫和的笑道“江某生得如此俊美,愛慕在下的人數不勝數,若是都如姑娘所說不辜負,那在下家里怕是住不下那么多人的。”
江疏年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笑意都沒有變,聲音也很溫和,可是說出的話卻讓香蓮姑娘覺得心里冰涼,用帕子捂緊嘴,哭著就推門而去。
云瑯站在二樓包間外面正要推門進入,被突然出來的香蓮姑娘撞了一下,“哎喲,香蓮姑娘這是怎么了”
香蓮姑娘腳步趔趄了一下,什么都沒有說,依舊忘我的哭著快速離去。
“我說江老三你這是為甚惹得嬌人流淚呀”云瑯走進包間直接坐到江疏年對面戲謔的道。
江疏年面對云瑯時,臉上沒有了溫和的笑意,語氣如冰冷的刀,“關你何事”
云瑯見江疏年不像平日那樣嬉笑逗趣,有些不自在的道“你這是怎么了突然這么冷酷,嚇我一跳。”
江疏年瞥了一眼云瑯默默喝茶不搭理他。
云瑯無視對方的冷漠,繼續開口道“小爺這里有一個事關你未婚妻子的消息,想不想知道”
江疏年聽著云瑯的話心里迫切想知道是什么事,卻端坐喝茶不動聲色。
云瑯見江疏年不為所動,自己憋不住話,“你家未來小妻子的好姐妹回京都了。”
江疏年還以為云瑯能說出什么重要的信息,不過是交好的小姐妹,與自己又有何關系
“你別不當回事兒。唐大姑娘的這個好姐妹是大長公主的小孫女,性子比較灑脫,之前和唐大姑娘可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云瑯一副你是我好兄弟,我才告訴你的樣子。
江疏年不明白云瑯說這句話有什么意思,“那又如何”
云瑯湊到江疏年跟前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圍,低聲道“我聽說市井中的那種話本里就有女子和女子互生愛慕,如膠似漆,耳鬢廝磨。”
江疏年此刻看云瑯覺得對方就是個二傻子,自己怎么會和這樣的人成為好友呢
云瑯見江疏年不信自己,“別說兄弟不念舊日之情,我可是提醒過你了。”
江疏年雖然是第一次聽到這樣駭人聽聞的那種話本,但對于唐冰萱的喜好通過最近的接觸也是有一定了解的,唐冰萱絕對不是有這種癖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