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道,“固定劉宇的證詞,詢問醫生什么時候方便,再提審。”
白玉瓊剛對手下交待完,顧明永卻立刻叫起來,“劉宇遭受重傷,意識不清,他說的話完全不能采信。”
白玉瓊眼睛一瞇,目光從顧廣成、顧明永臉上掃過,忽然笑了,“劉宇意識是否清醒,你說了不算。”
隨即白玉瓊就對手下吩咐道,“立刻叫鑒定科的人過來,給劉宇做鑒定。”
“是。”
有人迅速跑出去叫鑒定科的人過來。
而這時劉宇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失血過多,又驚魂未定,但情緒還算穩定,可他內心完全不同,尤如決擇生死般的劇烈掙扎。
開始看到顧廣成他們連夜趕過來,說一些讓他想清楚再說等等,有其人在場,顧廣成等人說得含蓄,但劉宇還是明白其中的意思,把事情扯到夏陽身上。
當時他也后悔早早把錢慶說出來,正想怎么圓,抱上顧家這根大腿。
不過看到白玉瓊過來,且完全無視顧廣成等人,他就知道這是站在夏陽一方的人。
所以又猶豫了,不得不猶豫,看看他自己現在的下場,還有顧明偉的凄慘下場。
夏陽都沒出手,就把錢慶嚇得瘋了似的對他們痛下殺手,可想這里面的水有多深。
心思電轉間,劉宇有了決定。
有白玉瓊在場,顧明永不好對劉宇交待什么,他不著聲色的對劉宇使眼色。
劉宇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假裝不清醒,推翻之前錢慶是兇手的證詞。
可不知為什么,看到顧明永那張與顧明偉酷似的臉。
劉宇內心突然升起一股仇恨。
其實如果沒有顧明偉誘惑,他早就不敢打安可欣和柳桃寶主意。
所以他變成這樣,完全就是顧明偉把他害的。
徹底變成太監,人生算是全毀了。
現在顧明偉遭到報復,下場凄慘的躺在醫院。
卻又換成顧明永想拉他下水。
劉宇干脆閉上眼睛,內心卻有種瘋狂,迫切得要發泄出來。
顧明永多精明,一看就知道劉宇要壞事,立刻站出來道,“劉宇剛遭重創,我覺得等他傷勢好轉再做鑒定比較好,這也是對嫌疑人的尊重。”
顧明永一副很尊重人的嚴肅表情。
白玉瓊冷哼一聲,直接指著他的鼻子,徹底撕破臉皮,“顧明永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是浦海,不是上京,你剛才說要鑒定,現在又要尊重犯人,你把這里當成你家,你想怎樣就怎樣,一窩狗東西,沒人當面說,還真以為是個人,一個像狗似的被一腳踢下去,一個變成太監,現在就剩下你這個狗東西,還在這里張牙舞爪,真是欠收拾。”
白玉瓊這已經不是揭人不揭短,而是當面打臉,還是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打。
白玉瓊到底是專業人士,在聽到劉宇說出兇手是錢慶,再看錢慶資料,就把前因后果想得清楚明白。
顧明偉算計錢慶三人,把當三人當搶使,讓三人企圖玷污安可欣和柳桃寶,用這種方式激怒夏陽報復,他再抓夏陽的把柄。
幸好錢慶夠果決,直接對顧明偉和劉宇下手,把自己給摘出來。
顧明偉為了達到自己目的,牽扯了多少無辜的人,要讓多少無辜的人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