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銘看著眼前的企鵝法官,對面一副笑嘻嘻的樣子,他有一點煩悶的心情。
“你看起來心情很不錯。”南宮銘忍不住這般說道。
“那是,畢竟這些東西都不是我需要考慮的。”企鵝法官喝兩口茶水,笑的更加是肆無忌憚了。
對于南宮銘來說,這些天的情況并不怎么好,首先因為之前被那個蟲人控制的人破壞的原因,所以最近這里還需要修理調整。
一想到這里,南宮銘就覺得不怎么好,雖然說上面的人都不怎么關心這事情,甚至說南宮銘熟悉的上級都拍著自己的肩膀說著,沒事的,大家都能夠理解這個事情。
但是呢南宮銘卻是感覺到有幾分罪孽深重,如果說自己能夠早一點知道這個東西的話,能夠看見那個忽視的東西的話,那么自然而然也就沒有這么一回事情了。
當然這個東西并不是南宮銘現在最為煩惱的東西,真的是要說的話,接下來這東西還是說要麻煩一萬倍。
要知道那個淳平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在這個地方待那么長時間,甚至說還是能夠帶來那么多的隱患,這一點哪怕上面的人都沒有明說,南宮銘還是說可以感覺到的。
如果說沒有一個合適的邏輯鏈的話,那么根本就沒有那么多的亂七八糟的玩意混進來。
雖然說不至于說是如果說南宮銘找不到這個所謂的邏輯鏈,南宮銘就要卷鋪蓋走人了,但是呢對于南宮銘在體系里面還是說有一點影響的。
就比如說某幾個莫名其妙的別的當局之類的東西,這種事情之前還真的是發生過,所以說因為某一些原因又是廢除了,鬼知道他們心里面會不會再起這個心思。
主要并不是因為這個當局分了權利這件事情,南宮銘甚至說巴不得自己的權利能過分給別人,至少這個樣子自己可以輕松一點。
對于南宮銘來說,到了他的這種程度,干這種東西都是情分了。
這個當局的問題還是說要么都是一些局外人參合進來,要么就是一些不入流的人,所以說那里面又是良莠不齊。
就像是兩黨制一樣,到后來就是互相牽制,使得效率低下,得不到應該有的效果。
南宮銘對于現在的情況,只有兩條線索,一個就是那個淳平,另一個就是那個游戲公司。
淳平自然是不用說了,而那個游戲公司則是和張不凡那邊的情況一樣。
南宮銘也不能夠直接就無中生有就把對方關押起來了,開始拷問了,一切都是講究一個道理。
總不能說因為你的好朋友就是東瀛過來的間諜,所以說我覺得你的身份是不是一個好人了。
可以懷疑,但是呢沒有證據之前,只能夠保持沉默了。
真要說如果說人家是里世界的人,那么南宮銘當然是可以請對方進入有關部門進行一些探究的。
關鍵人家就是一個普通人,出于“普通人不介入里世界”的原則,南宮銘只能派人多多留心對方,甚至說還是要保證一個度,免得把對方卷入到里世界當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