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我的拜帖撕毀,還賣在了坊市,這是什么意思,不把我放在眼里,不把光明宮放在眼里”
朱煉華氣急,他何時受到這樣的侮辱。
旁邊的汪雙也感覺有些尷尬。
這神光宗,也太不會做事了。
他知道朱煉華給七色峰送了一張拜帖,沒想到拜帖被撕裂給流出在坊市。
他組織了語言說道“素聞七色峰的大弟子瘋瘋癲癲,做事非比尋常,恐怕就是他將此帖給賣了”
汪雙沒有提及七色峰的峰主,想要把矛盾給引到齊原身。
畢竟他怕朱煉華頭腦一熱,與那疑似神嬰后期的七色峰峰主發生矛盾。
但與一個練氣境的弟子發生矛盾,就不算什么了。
“哼,沒有阮一汐那個賤人允許,她的弟子敢把我的拜帖給賣了”朱煉華傳音,他的臉色已經平靜下來。
若是姜靈素在這,聽到朱煉華的傳音,肯定會說,大師兄敢。
“朱道友慎言,這里是神光宗下面的坊市”
“哼,我們只是傳音,怕什么”朱煉華繼續傳音。
汪雙聞言,內心更加鄙視。
都知道害怕,不敢當面罵,還那么囂張做什么
“道友,我們還去神光宗嗎”汪雙試探性問道,“要不要去找他們興師問罪”
他看著朱煉華,生怕朱煉華頭腦一熱,就大鬧神光宗。
如果那樣的話,他肯定給假托第十三房小妾難產,得趕回去,不摻和這些。
朱煉華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開口“我現在去是自取其辱
但是今日之辱,我記下了,神光宗今日如此辱我,來日我踏入神嬰境,必叫此宗雞犬不寧
我們走”
朱煉華選擇暫避風頭。
先把師父交給他的任務完成,才是重中之重。
至于神光宗,還有阮一汐,以及那個齊原,他記下了
汪雙聞言,內心一喜“道友此舉大善,那阮一汐修為高深,我們不好惹,但她的弟子,僅僅煉氣,等他出宗門,我尋個理由把他擄來,給道友出氣”
不遠處,齊原頭披著斗篷,用手不停撓臉,他很急。
剛剛,他偷偷下山把那個邀請函給賣了。
沒想到,就遇到光明宮的人。
正可謂是冤家路窄。
他偷偷隱藏信息,跟在身后,也偷偷聽到了一些讓他憤怒的信息。
那朱煉華要搶至寶
誰是神光宗的至寶,不就是他齊原嗎
搶他,齊原怎么能忍
最后,對方買到拜帖,那咬牙切齒的模樣,以及瘋狂傳音,讓齊原感覺對方在醞釀什么陰謀。
“可惜我不能偷聽人的心聲,不然他們的密謀肯定被我知曉
他們現在,肯定在密謀怎么顛覆我們神光宗”
“狼子野心”
“可惜,我沒有證據,把這件事給匯報給宗門,說不定和次揭露宗主是間諜一樣,反而被關禁閉”
“我不能再袖手旁觀,必須為宗門出手”
“今日宗門遭難,我不出手明日我遭難,誰救我。”
“還有,他肯定還想對師尊不利,這種人,就不應該活在世界”
齊原也學朱煉華咬牙切齒。
他覺得朱煉華實在小肚雞腸。
動不動就想滅人滿門
人與人之間就不能多點信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