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赤焰魚”
“這魚價值十靈石”
“這小姑娘,哪家的弟子”
此湖周圍的釣魚佬,都呼吸急促。
那一條魚足足價值十靈石,足以讓場上的練氣修士激動了。
尤其是這些練氣修士,大多是散修,一年都賺不到哪怕十靈石。
不止如此,那個小女孩的桶里,可不止赤焰魚,還有一堆其他的靈魚。
整合起來,價值足足數百靈石。
這么多靈石,筑基修士都會無比心動。
齊見君仿佛沒有聽到其他人的交流一般,繼續把魚竿一甩,繼續垂釣。
這時,旁邊的一位練氣老頭坐不住了,他語重深長勸道“小娃娃,俗話說財不外露,你如今在這里很危險,有不少眼睛盯著你。
你家長輩是誰,快把他喊過來,把伱帶回去。”
齊見君繼續看著平靜的湖面,她似乎委屈說道“我娘親去天上了,爹爹整日沉迷游戲,日夜顛倒,不知死在哪兒去了。”
老頭一聽,心中明白了,這小姑娘的娘親估計去世了,父親則是整日借游戲消愁。
“唉,命苦的娃。”老頭說道,有意無意問道,“能夠生出你這樣的玲瓏可愛的孩子,你爹和你娘一定是出身名門是哪一個修仙宗門的”
“外地來的,剛來大商不久。”齊見君隨意回答著。
這時,魚竿一動,又有魚上鉤,齊見君臉上露出喜悅神色。
“又釣上了”
這引得附近的釣魚佬忍不住歡呼。
不遠處的一位年輕人見狀,露出無奈神色。
“這小娃完了,被盯上了。”
他認識齊見君旁邊的那個老頭。
那個老頭看起來人畜無害,還很古道熱腸,但實際上是劫修的眼線,是在套齊見君的信息。
若是能夠得到齊見君的一些信息,評判一下能否動手,那便會動手劫之。
在修仙界,永遠不是那么歲月靜好。
或許,那些大宗出身的子弟被保護地很好,但底層散修,乃至大宗子弟的那些齷齪,每時每刻都存在。
帶著蓑笠的男子看向女孩,眼中有過惋惜神色。
但一想到那老頭背后的劫修,他也就感嘆一二,讓他出手幫忙,那是不敢的。
此時,一個筑基修士以及兩個煉氣修士往這邊走來。
他們邊走邊交流著什么。
“從外地來,估計是逃難的肥羊”這位筑基劫修一臉貪婪。
價值數百靈石的靈魚,而且看起來也沒有風險,這筆生意,得做。
“我已經去調查過,附近宗門并沒有這位女孩,她的出身一般。”一位練氣七層的劫修說道。
只要不是宗門弟子,他們就有恃無恐。
而且,普通的小宗門弟子,他們也無懼。
除了巍峨若高山的三大宗門,他們這群劫修不敢動,其他宗門,還是敢的。
“她能夠釣這么多魚,是有些福緣的。
不如把臉燒了,然后將她的嗓子弄啞,臉燒毀容,就讓她一直在這釣魚。”一位練氣劫修說道。
這種事情,劫修們經常做。
而凡人國度里的丐幫,也是如此,經常把一些人弄殘疾,然后去乞討賺錢。
“走。”筑基老者一臉貪婪。
三位劫修出現,臉上都蓋著面具。
在場的釣魚佬都不由得瑟瑟發抖,有的則拿著魚桶偷偷逃跑。
之前的惋惜男子,也是悠悠一嘆,不敢把目光往這邊看。
也有不少偷偷看著那位少女,一臉悲痛。
這么可愛的小女孩,慘即將遭毒手。
她爹可真不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