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之上,齊原躺在躺椅上,懶洋洋曬著太陽。
離開神光宗以后,齊原便馬不停蹄往鳳天域趕去。
與神花四皇的面基時間快到了。
來到鳳天域后,齊原搭上這一座飛舟,前往輕鴻城。
此時飛舟上,魚龍混雜。
有著數千的修士,其中最弱者,都是筑基。
不過其中,神嬰修士或者紫府修士都很少見。
一位美婦坐在齊原身旁,一身青色長袍,目光流動,風韻萬千“道友不是鳳天域的人”
這位美婦與齊原一起上的飛舟。
在飛舟上,有一個小交易會。
齊原參加后,購買了不少功法,也就與這位美婦結識。
這位美婦名李若嫻,身上有頗多功法,齊原在她這里買了七門玄級法決。
“嗯,不是。”齊原如實回答。
齊原不嫌貧,但愛富。
尤其是足以當他白月光的富婆。
“道友氣質不凡,是何方人士莫非是東土”李若嫻很善談,“東土比起鳳天域要差一些,不過也英才輩出。
最近聞名的那位血衣劍神,在我們鳳天域也名聲大振。
血衣劍神大殺四方,尤其是神花會中,誅殺大放厥詞的修士,實在大快人心,也引得鳳天域不少小輩效仿。”
提起血衣劍神,李若嫻的眼中帶著尊敬神色,但尊敬之中也有些無奈。
齊原聞言,心中得意。
看來,他肅清修仙界風氣,還是有些用的。
“我也很敬佩血衣劍神,如果修仙界的修士人人如他,又哪里會有這般么道德敗壞淪喪之事發生”
齊原忍不住感慨。
他的體內神嬰有四千多顆,宛如一個小社會,但是這些神嬰從來不打架。
因為他品德高尚。
李若嫻聽到這,愣了下,旋即笑道“道友說的有理。”
她轉移話題說道“道友前往輕鴻城,可是尋友”
“嗯,有幾個朋友。”
這時,飛舟停下,臨時停靠。
齊原起身,眼中帶著笑容“我有個朋友要上來,我去迎接一下。”
“好。”李若嫻目光奇異。
這時,齊原想到了什么,對李若嫻說道“麻煩道友幫我的椅子占一下,不要讓別人占去了。”
他可是要離開一會,坐熱的椅子被人占了,可很不開心。
李若嫻哭笑不得“好。”
她目送著齊原離開。
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在李若嫻的耳邊傳來“這位齊原道友如何”
李若嫻看著前來的妙齡少女,無奈一笑“傻丫頭,你想什么呢”
“這位道友,人真的帥,氣質非凡,購買功法出手大方,一看就是個有錢的。
最重要的是,他還喜歡我最喜歡的血衣劍神,這門親事我舉雙手支持”
“你啊”李若嫻哭笑不得,“萍水相逢,還不相熟,你也太異想天開了。”
“奶奶,爺爺都過世了這么久,伱獨守空房這么多年,也該為自己的未來考慮了。”旁邊的少女勸道,似乎對齊原很滿意,“奶奶,你看我懂事吧你與齊原交談,我特意沒有出現。”
李若嫻想到什么,表情頗為平靜“這樣的事情不要再說,我們來輕鴻城,是為了將楊郎的遺物從求道宮拿走。”
楊郎,也就是李若嫻的道侶,少女的爺爺。
她爺爺死的早,有不少遺物留在了求道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