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間房門被粗暴打開。
五個修士魚貫而入,臉上帶著不善神色。
為首者,正是與象韻老祖交流的二掌柜,他神色淡定,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他正準備開口說話,就聽見神花四皇中的一位男子開口。
“這些人不太會做生意,好歹也得等我們消費完了,促進了gd再來找事。”說話者,正是齊原,“太猴急了,辦不成大事。”
他們之前剛提及可能有人找麻煩,結果直接來找。
二掌柜聞言愣了下,齊原的話他有些不懂。
他不緊不慢說道“望仙樓有一件寶物玲瓏壺遺失,有店小二看到是你們所為,還請諸位移駕。”
齊原摸了摸鼻子“你這人別說話了,一說話我的鼻子就變長。”
二掌柜蹙眉,這種聊天不在同一個頻道的感覺很不好。
他大手一揮,一位看起來頗為緊張的店小二走進。
店小二一進來,立即就盯著齊原與流氓仙尊,著急說道“掌柜的,就是他們倆,我親眼所見,把玲瓏壺給偷了”
此時,包間的大門打開,外面的修士皆聽到了這里的對話。
不管在哪里,看熱鬧聊八卦的人都很多。
不少修士暗暗注意著此間包間里發生的事情。
“竟然將望仙樓的鎮樓之寶玲瓏壺偷了”
“這人好大的膽子”
“不對,那人好似是風邪,他竟然出山了”
“此事另有蹊蹺。”
這些人在不遠處看熱鬧。
其中,一位青衣男子皺眉,眼中帶著憂慮神色“望仙樓是鳳宮的產業,此事不是那么簡單。”
“葉禾,你的意思那些人是在針對風邪”另一位男子沉聲道,神色憤怒。
“嗯,鳳宮的人越來越過分了,風君也是那位的子嗣結果”葉禾開口,聲音不滿。
在鳳天域,暗流洶涌。
鳳宮的人,經常會暗戳戳來打壓問風山的子弟。
葉禾所在的勢力,與問風山關系頗好。
他與風邪,也算得上點頭之交。
此時,風邪被針對,情況頗為危急。
另一邊,大日炎皇的眼中涌現出憤怒神色“隨意找個人說我的兩位兄弟偷了玲瓏壺,這也可以當證據不成”
二掌柜依舊不緊不慢說道“這兩位修士形跡可疑,要想自證清白,需得把儲物袋拿出給我等搜查”
言語中帶著傲慢與不容置疑。
很顯然,他就是來挑事的。
“這世間哪里有自證清白的道理”大日炎皇沉聲說道。
雖然早就知道可能會有人來挑事,但遇到后,他心中還是憤懣。
正因為這樣,他一直在問風山中閉關修煉,很少外出,也很少結交朋友,就是害怕影響到他們。
至于齊原以及冰山霸女等人,面基前他已經說過此種憂慮。
“不自證清白,被人冤枉了怎么辦”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只見象韻走來,臉上帶著趾高氣揚神色,他看著大日炎皇,滿面春風。
“本來今日與好友來望仙樓一聚,結果第九層的雅間沒有空的。
還好風邪伱這朋友有意思,偷竊玲瓏壺,正好給我省出一個位置,這件事,我得好好感謝你”
象韻老祖說著,掏出一枚靈石。
“這靈石就賞給你們了,就當作你們把包間讓我給的報酬。”
象韻老祖是懂羞辱人的。
若是其他人,遇到這種情況,確實只能忍氣吞聲。
“我勸你們還是早點承認,少受些皮肉之苦,否則牽連到你們背后的宗門,到時候事情就不是這么簡單。”象韻老祖的姿態高高在上。
修仙界向來如此,強者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