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日坐鎮在幽天域。
幽天域的大尊,或多或少都與暗日有些聯系。
在場的部分陰神,是知曉這一件事實的。
“老夫覺得,暗日與血衣劍神的爭鋒,諸位還是不要摻和的好,否則數十萬載之故事,將會重演”
神花會總會主開口,聲音凝重。
在場的陰神聞言,皆神情變得復雜起來。
面對大劫,蒼瀾界的諸多陰神一直任其收割。
然而,在數十萬載前,有一位至強者,帶著陰神大軍,對大劫發起了恐怖的一戰。
那一戰,也被譽為蒼瀾界最有希望的一戰。
那位強者,更是突破到陽神之境。
可惜
結局很慘。
當初參戰的陰神,無一人幸存。
他們這些陰神,對當初之事,自然知曉。
上百位陰神寂靜無比,沒有一人敢開口說話。
之前說話的大尊這時開口,白發蒼蒼的他笑呵呵說道“怎么,三十萬載前的那一戰,蒼瀾界有骨氣的陰神都戰死了不成”
尤畫大尊的話,讓在場的陰神或是大尊,皆心中生出羞愧神色。
因為,他們真的怕了。
當初,那位至強者已至陽神之境,率領幾乎蒼瀾界三分之二的陰神對大劫發起攻擊。
結果下場凄慘無比。
凡是參戰的陰神,皆戰死。
“血衣劍神面對的,僅僅是暗日,還不是大劫,難道諸位怕了不成”尤畫大尊開口,目光堅定,“三十萬載前,我父隕落在大劫手中。
如今哈哈,老夫的娘子懷有身孕,老夫不怕了”
尤畫大尊的血脈特殊,難以誕下子嗣。
三十萬載前,他父前去誅殺大劫,他還未有子嗣。
為了使血脈不斷絕,他只能留下。
如今,他已有子嗣,娘子又懷下身孕,他根本不懼。
“吾離幽天域太遠,無法前來,但愿獻上功法,助血衣劍神一臂之力”一位女性大尊開口。
“吾亦愿”
不少大尊開口,皆表示對原神共享會表示支持。
上一次他們怕了,這一次怎能又怕
武君大尊看到這一幕,臉上閃過喜色,他抱拳道“多謝諸位道友”
幽天域的諸位陰神,在此刻選擇沉默。
神花會總會主沒有開口,這些人也沒有表態。
這時,求道宮總宮主開口“再有幾日,血衣劍神當抵達幽天域,神花會總會主,你”
只是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神花會總會主打斷。
“哼,你們不身處幽天域,沒有暗日威脅,自然說的輕松。
老夫若是今日幫了這血衣劍神,血衣劍神死在了暗日之中,暗日清算起來,自然要清算老夫。”神花會總會主揮袖,看起來無比憤怒,“血衣劍神若是明智,就不應該去挑釁暗日,無端惹起爭端。
今日這聚會,恕老夫不參加了”
神花會總會主話音落下,身形消散。
幽天域的其余陰神見狀,也連忙告退。
“晚輩實力低微,就不摻和這種事情了。”
“告辭。”
剩余的陰神看到這一幕,面面相覷,目光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