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與揚姜也沒有不合時宜提及臨陣脫逃的齊原。
武館的氣氛,其樂融融,無比融洽。
突然間,有人喊了王史巧一聲。
“史巧姐,有人找。”
王史巧轉身,便看到前臺小妹。
她還沒有動作,邢玉就戲謔說道“她又來騷擾你了”
王史巧的臉上露出無奈神色“估計是,唉,孽緣呀”
邢玉忍不住大笑道“什么孽緣,說不定是良緣”
“滾,老娘的口味一直很正常,得是帥哥”
“她不帥”
“她再帥也是女人”王史巧憤憤不平。
一年前,她混跡夜店,看到了一位靚仔,兩人喝了些酒,情緒火熱。
結果酒店一看,對方沒帶把。
這王史巧肯定不愿意了。
她是直女。
斷然拒絕。
原本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算了,結果這幾日,她又碰到那位“靚仔”。
那位靚仔對她進行窮追猛打。
她不厭其煩。
但人,她還得見一見。
畢竟,她才知曉,那人的父母,和她家是世交。
王史巧不情不愿走出武館,她暗罵道“現在的整容公司太沒良心了,非得把一個女人陣容成男人模樣,害得我上如此大當”
走出武館,外面晴空如洗,太陽格外刺眼。
王史巧看著不遠處的寸頭之人,眼中露出無奈神色“趙笛,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面前的趙笛,就是王史巧在夜店遇到的靚仔。
她一身藍色長衫,胸前平平,面容之中帶著一絲粗獷,看起來就是一個男人。
“小巧,你別抵觸我,我只是想和你做一個朋友。”趙笛開口,聲音也頗為中性。
王史巧忍不住翻了白眼,她信個鬼。
做朋友
不過是想她罷了。
這種說辭,她最熟悉不過。
“再過幾日,阿姨的畫展將會開始,你要不要喊我一起去捧場。
我認識一些富商,對這些藝術品頗為感興趣。”趙笛輕聲說道。
五日后,王史巧的母親將會舉辦畫展,趙笛的意思是,她去捧場。
作為東道主的王史巧,得去參加。
王史巧聽到這,心中更是不喜,怒氣沒來由得來。
她這人放蕩慣了,自由慣了,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暗戳戳的脅迫。
還不如直接來呢
“抱歉,我懶得去我媽的畫展,我恨不得她的畫展沒有客人,趕緊放棄藝術夢想,回家打麻將”王史巧有些怒氣說道。
趙笛聞言,也意識到自己所說有些不妥,她連忙說道“小巧,我的錯,你別生氣。
你看,我給你帶來一件禮物。”
趙笛說著,拿出一個包,牛皮包被打開,里面正放著一柄斷裂的殘劍。
“上次看到你喜歡這柄劍,我就幫你淘回來了。”趙笛得意說道。
上次王史巧逛古玩街,中意了一柄殘劍。
結果那殘劍被別人先買走,她愿意開三倍的價格,對方都不賣。
當時的王史巧,很是失望。
這一幕,恰好被趙笛看到。
于是,她威逼利誘,從那人的手中將殘劍給拿到。
如今,當成禮物要送給王史巧。
王史巧看著殘劍,雙眼中閃過驚喜,繼而又有些惱怒“這劍你怎么拿到的”
說實話,她找趙笛不喜,很是抵觸,不僅僅是趙笛女裝男,更多的是,她覺得自己和趙笛不是一個圈子的。
雖然王史巧自我感覺自己是個爛人,沒什么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