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纖云連忙看過去,眼中帶著一絲驚異,還有一些不滿。
“張癢這是尋麻煩去了。”韓纖云的言語中,隱約透露著對張癢的不滿。
張癢雖是武道天才,可這個人很傲。
不是一般的傲,是目中無人。
武者傲也就算了。
張癢不僅傲,還看不上武道。
頗有種我來你武道圈子,是你武道圈子的榮幸那種感覺。
此時,隨著張癢的前去,武道聯盟里有不少青年才俊也去圍觀那個算命年輕人。
齊原和韓纖云也走了過去,齊原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還沒有給寧萄買三金,要不什么時候我也擺攤算命賺點外快”
此時,人群之中,張癢的神情中帶著濃郁的不屑“裝神弄鬼之輩,命運之事,何其玄奇,就算仙道也不能說窺探命運,你何德何能鐵口神算”
“無法窺探命運,不過是因為不夠強大罷了。”那年輕人神情虛弱,眼中卻充滿著自信。
如果說,張癢的眼神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那么,那位年輕人的眼神,才是真正的平和的“傲”。
仿佛與世不容。
南獅張癢聽到這,心中更是嘲弄。
就在幾日前,他得知了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這讓他心情很不爽。
他覺得,在武者圈子蹉跎了這么多年,完全是浪費。
他原本就看不上武道圈子,現如今靈氣復蘇仙道出現。
對于武道圈子,他更是不爽。
若不是為了滿足奪冠的愿望,給過往的人生劃上圓滿的句號。
他才不會來這。
這幾日,他對仙道有些了解,也心生向往神色。
對他而言,武道成,仙道也自然不再話下。
如今,看到一個招搖撞騙的騙子,他自然忍不住出頭。
“那你來算一算,我的未來會走到什么地步”南獅張癢看著這個算命年輕人,質問道。
年輕人聽到這,眼中帶笑“還請先生把手放入銅盤之上。”
算命年輕人坐著畫著奇怪符號的銅盤。
張癢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把手放在上面。
約莫十幾息時間過去,算命年輕人眼中露出惋惜神色“你出身極其富貴,可惜了運道到頭了。
這一生估計無所為。”
算命年輕人的話,頓時引起一陣波瀾。
“你果然是騙子,這可是南獅張癢,這次武道大會的奪冠人選”
“這若叫無所為,那誰才可為呢”
“難道像你這樣在這坐著算命,才算可為”
圍觀群眾眼中帶著譏諷神色。
齊原看著這一幕,暗暗打消了去算命賺外快的念頭。
畢竟,若是他聽到這些嘲諷,他肯定忍不住和這些nc講道理。
但是齊原嘴笨,罵人的詞沒學會多少。
一吵架,肯定罵不贏。
罵不贏怎么辦,只能動手了。
“這算命先生水平不行,漂亮話都不會說。”旁邊的北鶴韓纖云忍不住說道。
齊原看著算命先生,眼中露出好奇神色“我雖不擅命運,倒覺得他算的挺準。
你要不要讓他算一算,你的血脈始祖是誰,看看是不是鼠”
“嗯”韓纖云有些懵。
齊原的話他怎么聽不懂。
大家不都是人類,血脈始祖不都是人嗎
不過,既然齊原這樣說,韓纖云生性隨意,就過去說道“你來算一算,我的血脈始祖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