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癢在張家的地位很高。
張家又是一大家族,地位顯赫。
張癢被殺,他根本不知道該怎么給張家交代。
年輕男子目光陡然變得鋒利“擂臺之上,生死有命,這一切都得按照規則來。
張癢死了也就死了,這是擂臺上的規矩。”
這老頭見狀,心中很急“可得給張家交代”
地中海高層這時也陰陽怪氣說道“張家若是怪罪下來,恐怕大人也承擔不起。”
這年輕男子空降下來,是有些身份。
但在武道大會當總負責人,這身份能夠有多大
比起張家,估計差遠了。
年輕男子目光冷冽“看來你們二人應該去牢里洗洗腦子。
至于張家,我會親自通知他們,就看他們敢不敢要交代”
年輕男子話音落下,只見幾個全副武裝的軍人出現,槍口對齊了地中海高層與老者。
他拿起手中的電話,撥打了一個賬號。
“張明遠,聽說你們張家需要一個交代”
年輕男子興師問罪,語氣頗為不滿。
“我需要你們張家給我一個交代”
不遠處,地中海高層和老者聽到這,臉色大變。
尤其是,電話之中,張家家主張明遠那卑躬屈膝的聲音,更是讓他們震驚又不解。
明明死的是張家的人,怎么張家家主卻那么卑微,似乎提心吊膽
突然間,地中海高層和老者看向了擂臺上的男子,眼眸中露出一絲震驚神情。
難道說
“終于奪冠了。”
酒店之中,齊原松了一口氣。
這個游戲的任務,終于有進展了。
金絲雀坐在一旁,似乎在看著轉播,眼中冒著小星星。
“別說,血珠子,你這一拳挺帥的。”
她說著,還看了不遠處的齊原,似乎在和視頻中的做對比。
“你說我們沒有接受采訪直接逃離會不會不好,萬一舉辦方找我麻煩,取消了我的冠軍資格怎么辦”齊原小心翼翼說道。
得冠以后,是要接受采訪,然后發表感言。
為血衣劍神的時候,齊原很能說。
講大道理,那是一套一套的。
不過,那是在背后,又不是真人說。
齊原自然能說會道。
其實現實中,他不太擅長言辭。
碰到敵人,他也微微社恐,尤其是敵人長篇大論時,他一般都懟不贏,直接動手。
社恐人,能動手就不bb。
“應該不會。”金絲雀篤定說道,“若是有人取消你的冠軍資格,本小姐親自出馬,幫你要回來”
“那就好。”齊原伸了伸懶腰。
吃軟飯真香。
有一個能干的未婚妻,是真的省事。
“血珠子,你若是嫌麻煩,我可以施展道法讓這個世界的人下意識忽視伱。
雖說,他們知曉你的存在,但是在某些場合,卻下意識不會去提及你,你覺得如何
這樣的話雖說你成了公眾人物,但在路上也不會有人偷拍你。”金絲雀笑道。
齊原想了想,認真點頭“可。”
金絲雀笑了笑“這還得借助你恒星金丹的力量,否則我操作起來,比較慢。”
“你隨意。”齊原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