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和小嫁妹妹一起去領證。”寧萄吐氣如蘭。
“嗯怎么成妹妹了”
之前,金絲雀的時候,還喊小嫁姐姐呢
“奴家喜歡。”寧萄白了齊原一眼,無限風情。
“我懷疑你得了精神分裂,但沒有證據。”齊原擺擺手。
其實,她知道,金絲雀和寧萄是一人。
如此表現,也不是二人共存于同一具身體。
用更貼切的形容,就是表演,或者說,兩種形態。
金絲雀若想更大膽,會讓寧萄出來。
金絲雀這個角色,則充當著小跟班。
“奴家沒有精神分裂。”寧萄笑了笑,“夫君我考考你。”
“哦”
“今日,我的左腿和右腿,分別是不同的裝飾。
左腿,是金絲雀裝飾的;右腿,是奴家裝飾的。
夫君猜猜,左腿和右腿分別是什么裝飾。”
寧萄說著,端正坐著,兩條腿并攏著,被紅色的長裙蓋的嚴嚴實實。
“左邊金絲雀嗎嗯白絲”齊原猜測。
白絲比較適合金絲雀的風格。
“夫君你猜錯了。”
這時,寧萄將裙擺往上拉,罩得嚴嚴實實的裙擺下,露出少女纖長勻稱的腿。
黑色的絲襪,緊緊裹在腿上,絲襪的邊沿,拉到了大腿根部,或許絲襪有些緊,大腿處的肉被勒出淺淺的痕跡。
“金絲雀說,夫君喜歡。”
寧萄說著,修長的玉腿也順勢放在了齊原的腿上。
五顆嫩白的玉趾蜷縮在黑色絲襪中,粉嫩可愛,宛如白玉。
寧萄左腳抵在齊原的小腹上,露出玩味的神情。
“右邊我不會猜錯,肯定是白絲”
竟然金絲雀選黑絲,那寧萄肯定選白絲。
“夫君猜對了一半。”寧萄笑著開口。
“難道是肉絲”
“非也”寧萄說著,又將右邊的裙擺往上拉。
“竟然真的猜對了一半。”
另一邊,并沒有穿絲襪。
寧萄的腿過分的雪白,有種病態的美感,玉趾并攏,宛如幼藕。
未穿白絲,更甚白絲。
“夫君喜歡嗎”寧萄還是大膽的。
若換成金絲雀,這種話怎么也說不出來。
寧萄說著,赤足往齊原的手掌心探去。
齊原下意識握住。
嬌小玲瓏的寧萄玉足也自然小巧,宛如藝術品一般,齊原一掌可握,輕輕摩挲著。
寧萄臉微紅,眼眸中涌出一層水霧。
“夫君如果一切等領證后再做,會不會有些著急了”
她湊近齊原,她整個人都坐在了齊原的身上,紅裙也罩在了齊原的大腿上。
嬌媚的雙眸打量著齊原,她微抿著朱唇,雖未妝容,亦雪顏冷艷。
“啊”
寧萄的大腿,一邊光潔如玉,宛如世間最好的綢緞,一邊有著黑絲的質感。
她有些期待,也有些羞意,不過她還是大膽說道“金絲雀不敢做的,我來”
話音落下,少女溫潤的朱唇湊了過去。
“嗯”這時的齊原,格外冷靜,或者說并不冷靜。
他的手,不由自主越過裙擺,將寧萄給輕輕抱了起來。
寧萄的眼中閃過狡黠神色“要不我們晚點再去領證。”
“你說的有些道理。”齊原沒有任何猶豫,品味著,剝奪著,與金絲雀將曾經未做之事,彌補著。
九盤山,幻境中,曾經的痛,皆為云煙。
如今,才最值得珍惜。
衣衫滑落,長裙破碎,一時間風情無量。
“夫君,你有些不行,不如換奴家換黑裙”
“血珠子輕一點”
“天都要黑了,這人什么時候來”
王彤坐在新辦公室中,感覺百無聊奈。
說好的下午,結果天都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