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壁之上刻畫著各種稀奇古怪的妖獸模樣。
在血玉璧下修煉,對血武者有很大的好處。
“看來,得出去走走,不知道這返祖丹,能不能讓我見到祖宗。”
另一邊,據點之中。
安巧現在還有些恍惚。
任務完成的提示傳來,她也終于回到了據點之中。
“安丫頭,你們怎么回事,一次任務用了快一年,小老兒還以為你們死在了任務中。”林野山穿著破破爛爛,一臉古怪看著安巧。
一般而言,這些任務都完成地很快。
一個月完成,都算得上極其少見。
像安巧這種,接近一年的,聞所未聞。
不止林野山,據點里的其他人,也覺得安巧估計死在了任務世界中。
可此時,時隔近一年,安巧突然出現,著實把據點里不少人都震驚了。
此時,安巧周圍匯聚了不少人。
“怎么回事安巧,你們這次任務看難度評級也不難,怎么耗時一年”
“對,這次任務近二十余人參加,竟然耗時近一年,太夸張了”
安巧看著圍在周圍的人,她咽了咽口水“你們有沒有經歷過,任務目標被一個同行給帶走了。”
“啊”
“同行帶走,帶走了一年”
“這人用心險惡”
“他不會是想把你們都留在任務世界吧”
在場的人神色微變都想到了什么恐懼的事情。
他們完成任務,若是得罪了同行,同行把任務目標擄走,讓他們無法完成任務,豈不是說他們可能永遠沉淪在任務世界,最終爆體而亡
“這人用心歹毒,你們有沒有把他抓住。
時隔近一年任務結束,應該抓住了。
看來,他的實力很強,也擅長逃竄,竟然讓你們花了一年的時間才抓住。”林野山唏噓說道。
他作為舊武者,低人一等,進入任務世界中,想要完成任務,大概率靠隊友。
要是遇到這樣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決定,得貫徹做孫子理論,實踐到底。
“對了,齊原小兄弟呢,我記得他不是玉血境嗎,難道說他也沒有將那位惡徒給抓住”林野山不由得問道。
安巧聽到這,咯噔了一句,露出苦笑“那個人就是齊原。”
“什么是他”
“他竟然做這種喪盡天良之事,還有沒有規矩”
“不行,他等會出來,我們得教育教育他,否則,他若與我們組隊,我們怎么活”
“得教育教育他,若是”
反正,這里的人群一片征討聲。
“我覺得還是不要教育的好。”安巧弱弱說道。
“怎么,難道說他已經玉血境中期了哼,玉血境中期有些實力但也僅此而已”
“安巧,你不要怕,有我們罩著你”
“今日必須得和他好好說道說道,不顧同胞生死,實在可惡”
“他再強,難道我們一擁而上,在他血武之氣耗盡之前,還能把我們都打死不成”
群情激憤,慷慨激昂。
安巧看著眾人,嘀咕道“能。”
“啊”林野山驚了。
其余人也看向安巧,心中疑惑。
便聽見安巧說道“豐元共有十二妖窟,最弱之妖窟,有三千妖兵,妖英之統領。
最強之妖窟,有兩萬妖兵,妖靈之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