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夫子篤信血衣劍神不敢殺他,也無法殺他,便是因為,想要見到玉女,需要他的引薦。”
畫師說道,她又在臉上畫了無奈的表情。
齊原一臉驚奇看著畫師,這個技能若是小嫁掌握了,可真好。
他就能知道小嫁更多的喜怒哀樂。
“大劫不可抵擋。”畫師又畫了絕望的神情,“玉女曾言,類似于蒼瀾界的世界,共有三千界。
其中,有的世界比起蒼瀾界還要強大十倍百倍,也遼闊百倍。
可是,這么多年下去,根本沒有一界反抗成功。
我們蒼瀾界,最有希望的,也不過是多了一位陽神。
而其中一個世界,更是三位陽神齊聚,可都未曾擊敗大劫”
畫師又在臉上畫了絕望的神情。
“所以每當聽到有人要挑戰大劫,我都感覺悲涼。
你的下場,不會比那位陽神好。”
“你個畫畫的,懂個屁大劫”齊原忍不住說道,“沒有人比我更懂大劫了,我已經制定了完善縝密的計劃,齊原除大劫,不到半年,大劫必滅”
若說神嬰時,面對大劫他還沒有十成把握。
如今,已踏入紫府的他,對大劫十拿九穩。
唯一的忌憚,就是大劫的印記。
他若滅了大劫,太煌宮的那位,一個念頭之下,蒼瀾界所有的修士都會瞬間寂滅。
包含小師妹姜靈素。
即便是他,也無法護住。
怪畫師這次沒有畫畫“你或許不知道,蒼瀾界所有修士,身上都被種下印記。
只要大劫背后的那位一個念頭,所有的生靈都將死亡。
這包括你的師妹,也包括你的親人,你的好友。”
她的語氣,充滿著絕望。
“有時候這樣渾渾噩噩活著,不去想天上之事,也是好事。”
“你知道印記”齊原看著怪畫師,“玉女告訴你們的”
這個印記,不入陽神,根本不可能發現。
怪畫師是不可能發現這個印記的。
那么,可能唯有那個玉女。
“玉女身份神秘,疑似來自上界。”怪畫師說道。
“哦,她知道關于這個印記更多的信息嗎”齊原對這個很關心。
他每日都在看所有修士的印記,就是為了找到破解之法。
不過目前,正經的破解法沒有,不正經的倒是有。
怪畫師的身軀微微顫抖“這與一件無上至寶有關,玉女曾言,即便是上界的陽神強者,都對無上至寶無比渴望。
甚至說,若是下三重天的陽神得到一件無上至寶,便可帶著宗門,直升中三重天。
我們蒼瀾界若是有一件無上至寶,或許真的可以擺脫大劫”
怪畫師壓抑著聲音,但依舊可以感受到她聲音里的狂熱與期待。
這也是她“擺爛”這么多年,唯一找到的解決大劫的方法。
齊原皺眉思索,繼而看著怪畫師,認真說道“伱看我像不像一個無上至寶”
怪畫師“”
“你的表情讓我很難繃,你不會等會給自己畫個西瓜頭,然后錄個視頻,來一句,道友們,今天遇到一個大無語事件”
齊原惡意揣測著。
這怪畫師沒臉,但神情太像了。
“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不過強者有些怪癖,很簡單。”怪畫師說道。
“話說回來,印記與無上至寶有關,豈不是說我若有另一件無上至寶,可以解決印記”齊原思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