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陽謀。”紫緣祖淡淡說道。
很明顯,黑魔淵的高層也知曉,這是鬼御天的謀劃。
早就收集了大量的黑魔祖血,就在這個時候釣黑魔淵上鉤。
齊原思索:“莫非你們要去搶奪?”
齊原想起從花月奇地離開前,黑劍得到傳訊臉色微變。
現在想來,應該就是這件事情。
“世間的黑魔祖血總量有限,用一滴就少一滴。
如今,鬼御天派遣兩位大至理坐鎮,污穢黑魔祖血,若是讓他們功成,那么……那近萬滴黑魔祖血……就浪費了。”紫緣祖提及這,無比心疼。
齊原深吸了一口氣:“近萬滴黑魔祖血,我也心動了。”
他若是將那些黑魔祖血全部得到,有把握在一年內,《祖血訣》踏入第十四層。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一月之內,我們無法將黑魔祖血給搶回,將會被完全污穢。”紫緣祖開口,神色幽深,“這一次,老夫將要出手。”
他說著,看了眼血袍。
若不是血袍需要大量的黑魔祖血,這次鬼御天的陰謀,他大概只有兩成的概率會入局。
可如今他自愿選擇參戰。
紫緣祖說著,看向齊原:“這一次老夫若是遭遇不測,身受重創,你……即刻去見紫緣檀,他會護送你前去月神宮。”
紫緣檀,是紫緣天為數不多的至理陽神。
“這么嚴重?”齊原訝異。
紫緣祖笑了笑:“只是考慮的多了,你放心,以老夫的實力,除非上尊親自出手,否則沒人把我留下。
就算是幡主親自動手,也最多傷我,他殺不了我!”
紫緣祖自信滿滿。
大至理之境的差距很大又很小。
同屬大至理第三層級,對方連傷他都做不到。
幡主親自出手,也僅僅是能夠傷到他。
而幡主也沒有那么容易出手。
所以說,這次對方的布局,他親自入局,就抱著大不了受傷的心思。
若是之前,他還有些憂慮。
可如今,有血袍給的新《祖血訣》,他自信滿滿。
就算受傷,依靠這功法也能快速恢復。
齊原點了點頭。
這種大事,不是他一個小小紫府可以摻和的。
說不定這些大至理們早就討論了許多次。
“對了老頭,我們黑魔淵不是有內鬼嗎,我知道誰是內鬼,就是風衰天尊。”齊原想了想,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紫緣祖。
“風衰?”紫緣祖蹙眉,“陰魂天的風衰……”
他沒有問齊原如何得知,而是沉吟。
“此事老夫已省得,這一個月,你盡量不要離開,老夫若是受傷,你前去月神宮即可。”紫緣祖又吩咐了一句,身形在這一刻消散不見。
洞府之中,齊原看著呆呆的紫緣大雪,神情平靜。
看來,半月后這場風波,他得摻和一下,那可是近萬滴的黑魔祖血。
……
未知之地。
兩道神念低聲交流。
“你竟然舍得這么下血本,這可是兩千滴黑魔祖血。”浩瀚的聲音中帶著訝異。
若是紫緣祖在這,會發現這位是陰魂天的老祖。
“只要事成,這兩千滴黑魔祖血又會回到我手中,又有何妨?”不男不女的聲音說道。
這一次,與其說是鬼御天對黑魔淵布局,不如說……是黑魔淵內的叛徒與鬼御天聯手布局。
“你到底是誰,我們黑魔淵中,能夠一次性拿出兩千滴的人……我想不出是誰?”
陰魂天老祖眼眸中露出忌憚。
他知道眼前之人是熟人,但并不知道是誰。
能夠拿出兩千滴黑魔祖血,這極其嚇人。
當然,若不是拿出兩千滴黑魔祖血,也無法偽裝成近萬滴,也無法騙得黑魔淵大至理出手。
“我的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目的,都是為了自身的利益。”不男不女的聲音飄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