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白龍淵主如此問?
所指的肯定不是那些開除龍籍的龍。
“我在他的身上,嗅到了其余龍族的味道,很純正,很……遠古。”白龍淵主低沉道。
“竟然也有龍族血脈?”大至理女子此刻明白了為何淵主會愿意給血袍生孩子。
如果是她,估計也會忍不住給血袍生孩子。
畢竟,兩種純正龍族,誕下來的子嗣,將尤為可怕!
按照暗幽白龍一族古老的神言,這樣的子嗣誕生,必定將成就上尊,甚至更高。
一直式微,在夾縫中生存的白龍淵,又怎會放棄這樣的機會?
“是什么級別的,比我們暗幽白龍同級,還是高一個層級?”大至理女子問道。
暗幽白龍一族,頗有一種,自我之下,皆為雜血龍,自我之上,龍龍平等之感。
“不知。”白龍淵主搖頭,“那得我好好看他一眼……才知曉。”
大至理之境女子有些猶豫,旋即目光變得堅定:“淵主,既然他不愿給你誕生子嗣,要不要……我們把他擄走?”
白龍淵主搖了搖頭,目光意味深長:“如今的黑魔淵……漏洞百出,放心,他會求我當他的護道者,畢竟……他也不忍心看到紫緣天……沒了。”
大至理女子聽到這,目光一凝:“紫緣天會……?”
“這次璘琊蛻由太煌宮主持,太煌宮總得立些威。
月神宮不管怎樣,都有月神元君坐鎮,璘琊蛻開始前,并不會出現什么大事。
黑魔淵的那位淵主……呵呵,如今的狀況……不好說。
他一向自私自利,否則當初也不會搶自己弟子的機會。
如今,為了自己他定然會舍棄……幾部,以善意換取太煌宮的停手。
當初之事,一直是黑魔淵淵主心中的刺,他巴不得舍棄紫緣天……到時……”
“可這樣豈不是與太煌宮為敵了?”大至理之境女子擔憂說道。
“本尊庇護不了紫緣祖,我的夫君,我總能庇護吧?”白龍淵主的眼眸中露出駭人光芒。
作為白龍淵主,一座圣地的執掌者她自然有著自己的底氣。
都是千萬年的狐貍,哪里那么容易殺?
誰還沒個底牌?
當然,若是齊原聽到白龍淵主的話,肯定會說:“呸,蝦頭女,我還沒答應當你的夫君!”
另一邊,此時,紫緣祖哀聲嘆息:“這么好的機會,你竟然不把握,白龍淵主,可是六重天有名的富婆,你要是能夠把她肚子弄大,能少走幾千萬年的彎路!
你不想生,有的是人生!”
他真的痛心疾首,這樣的好機會竟然被血袍錯過。
“大可不必。”齊原搖頭。
他要靠自己的努力!
作為藍星人,得勤勞致富,得奮斗,不能躺平!
“唉,璘琊蛻開始,每時每刻都可能有危險降臨,連黑劍都可能自身難保,我這身子骨,怕是很難護你周全,要不……你還是去月神宮吧?”紫緣祖看著齊原,隨意說道。
他是真的愁。
黑劍受創,給他敲響了警鐘。
黑魔淵中,暗流涌動,隱藏這巨大的危機。
“老頭,你太小看我了,我還是有些自保能力的!”齊原自信滿滿。
他可是每時每刻都在提升修為。
“哼,就你?”紫緣祖不屑道。
“老頭,若是真刀真槍干,說句不尊敬老頭的話,就你這老胳膊老腿,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你還喘上了!”
“老頭,我可是每時每刻都在進步,提升自己,而你呢?”齊原平靜道。
他確實是在全方位提升自己。
修煉《祖血訣》,提升萬道武神的修為實力;煉制人皇幡;無上至理的穩固;還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他的恒星金丹數量,在不斷增加,已經到達了一個很夸張的數量。
他如今有多強,實際上他也不知道。
但……按住紫緣祖,應該是沒太大問題。
當然,得低調再低調。
畢竟,齊原的敵人,太煌宮的那位上尊,還是很強的。
“滾,臭小子!”紫緣祖怒罵了一句,身形消失不見。
“老頭,你若是遇到什么擺不平的麻煩,你來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