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之言,連大至理都不能豁免,他……”
“等會,罵架……莫非?”
突然間,一位修士想到了什么,臉色陡然大變。
其余的修士聞言,神情也猛地一變。
一直有傳聞,那位天尊大人腦子不好,天天與一位神秘修士罵架,持續了幾年。
難不成,那位神秘修士,就是圣光門門主!
他們想到這,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有的則感覺自己宛如小丑一般。
不過,他們更多的是不解。
圣光之言,無所匹敵,為何那位天尊大人可以豁免?
此時,道不二看著齊原眼眸中涌現出殺意:“果然,這段時間你向我示弱,是裝的!”
道不二看著齊原,齊原的身上,如今哪里有受他圣光之言影響的模樣。
“嘿嘿,被你發現了。”齊原大大方方承認。
因為,道不二的電已經快被他充完了,所以……他的演技也越發漫不經心。
道不二神情不變:“給你一個機會,幫我掌控這殘袍亡魂,我可留你一命!”
即便沒有圣光之言,道不二也戰力驚人,自忖可以斬殺齊原。
而且,齊原曾去過六重天,前路已斷。
“是誰給你的自信可以留我一命,我怕是你天天不洗澡,腦子壞了?”齊原無語道。
“大至理之下我無敵,你身上無大至理之刻,并不是大至理,區區至理……拿什么和我戰?”道不二淡淡說道。
這些年與齊原罵架,他時刻關注著齊原。
對方使用類似圣光之言的天賦,這時是很難隱藏氣息的,但對方并沒有泄露出大至理的氣息。
對方應該和他一般,乃是至理。
應該有個好祖宗,否則,進入奇地之中,應該降落到大天位之境。
既是至理,他就不懼。
“我確實不是大至理。”齊原沒有隱瞞,“但你別小瞧人,我小小紫府,也敢反抗命運不公!”
弱小者,揮刀向更弱小之人。
唯有強者,才敢揮刀砍向更強之人。
他以紫府之軀,挑戰至理,算得上真的猛士!
道不二眉頭微皺:“現在還向我偽裝有意思嗎,我早就看出,你只是一個普通至理。”
他仿佛勝券在握一般,自信滿滿。
“你的血脈我很感興趣,既然得不到你,我只好摧毀你!”道不二神色冷峻。
他最想的,自然是慢慢掌控齊原。
再通過齊原掌控陰魂大軍。
可是,圣光之言無效。
他也不敢再拖延,萬一拖延個幾百萬年,齊原踏入了大至理,他就完蛋了。
至于殘袍亡魂,他再思索辦法,大不了浪費個千百萬年,總會有機會。
“得不到就毀滅,你這性格太危險了,怪不得那殘袍亡魂根本不聽你的話,對待他們,需得以誠相待。”齊原神色平靜。
隨著與道不二的交流,道不二這個充電寶的所有電量對他而言已經耗干,該在物理上罵贏對方了。
齊原說著,對著殘袍亡魂揮了揮手:“老死人,要不要來我家吃飯,你的兄弟姐妹都在我家!”
道不二的目光看向了那殘袍亡魂,他的眼中閃過詫異神色。
因為,他圣光之言下,那殘袍亡魂不為所動,就好似沒聽到一樣。
可齊原的話,卻讓那殘袍亡魂微微停頓。
所以說,若給齊原足夠的時間,真的能夠影響和掌控那位殘袍。
道不二眼中閃過惋惜神色:“不聽話的狗,還是殺了好!”
“要開始打架了?”齊原看著道不二,隨意問道。
道不二沒有回應,只是用那小頭冷冷看著齊原。
“在打架之前,我得事先聲明,我并不是因為這幾年罵不贏你惱羞成怒才對你動手!
而是你的素質太低,還經常胡亂殺人,我要代表正義審判你!”齊原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
不然的話天坤奇地那些修士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脾氣暴躁之人,罵人罵不贏,就開始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