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知道那位天尊大人如何了?”天云想起那個黑袍身影,不由得嘆息。
亂姨坐在天云身旁:“別想那么多,他怎樣與我們也沒有關系。”
就在這時,突然間,一道平靜的聲音傳來。
“冒昧問一句,我……可以進來嗎?”
洞府之外,一個黑袍身影出現。
天云聽到這,臉色猛地一變。
亂姨則無比警惕,眼中都是忌憚。
“是……是那位前輩。”天云支支吾吾說道。
旋即,她和亂姨對視一眼說道:“大人……但進無妨!”
話音落下,一襲黑袍的男子出現。
這位黑袍男子,自然是齊原。
交代完石盤以后,齊原就從天坤奇地離開。
他沒有第一時間殺向鬼關,而是來見一面天云。
在見到石盤等人以后,齊原就發現了天云和石盤等人有著同樣的血脈。
或者說,天云的血脈更加濃郁。
而這些血脈,與那殘袍亡魂應該有很深的聯系。
為了弄清光明之胚的作用,齊原于是前來拜訪這天云。
“前輩……是從天坤奇地而出?不知找晚輩有何事?”天云正襟危坐,神情忐忑。
亂姨也像個挨訓的小輩一般站在旁邊。
她心亂如麻。
這個人,怎么會從天坤奇地出來。
按照時間,他進入天坤奇地很多年了,那個圣光族不應該把他給拿下了嗎?
“在至純陰魂夜,我曾見到一位殘袍亡魂,他應該與你們有很深的聯系。”齊原淡淡說道。
天云和亂姨聽到這,呼吸都變得急促。
最終,亂姨開口,聲音蕭瑟:“按照族中古籍記載,那殘袍亡魂,乃是我等天族的……人王。”
“哦,人王?”齊原微微一頓。
能夠有人王稱呼的,必定是一方人杰,或者說,一界之主。
怪不得那殘袍亡魂不愿意包住,因為他僅僅是人王,若是住在人皇幡,豈不是逾越了?
“他曾對我說了一句話,我并不理解,所以來找你們問一問。”齊原表明了來意。
“人王……開口說話了?”亂姨一臉驚駭看著齊原,似乎有些不信。
人王殘魂存在的時間,何止千萬年。
可這些年間,何曾說過一句話?
“他對我說‘不鑄光明,無見光明’,這是何解?”齊原問道。
亂姨聽到這,神色再次一變。
她相信了,這位神秘大人,真的引人王殘魂說話了。
她低頭說道,聲音頗為蕭瑟:“在我們天族,有一段記載,遠古時期在人王的帶領下,我們天族……尤為繁榮昌盛,甚至……并不遜色于當今的仙界六重天。”
提到這,亂姨一臉的驕傲。
天族曾經也有璀璨的文明,世界無數。
“可有一日,黑暗降臨,天族陷于黑暗之中,不見蒼天!”亂姨提到這,眼眸中有著深深的悲戚。
“人王帶領諸神將,共赴前線,抵擋黑暗……可惜,黑暗太強,天族最終難以抵擋,舉族盡滅,唯有少部分人逃離,來到了天坤奇地。”
亂姨聲音有些滄桑。
她未曾經歷過昔日的黑暗動亂,可小時候經常聽族人提及。
他們祖上,也曾璀璨過。
“當初,人王得到一條預言,唯有鑄光明奇寶,才能擊破黑暗,再見光明!”亂姨悠悠說道,“可惜,光明奇寶,僅僅是傳說而已,舉族之力,也未曾建造出光明奇寶,天族便被覆滅。”
齊原聽到這,頓時有了更多的聯想。
這一切若是為真,豈不是說,那光明之胚,乃是光明奇寶的雛形,半成品光明奇寶。
“光明奇寶和造化異寶,孰強孰弱?”齊原發問。
亂姨微愣,旋即搖頭:“太久遠的事情,老身并不知曉,但……傳說中的光明奇寶,應該超越普通的造化異寶?”
“你知道光明奇寶怎么鍛造嗎?”齊原很想以光明之胚鍛造出光明奇寶。
不過,他在天坤奇地之中所學的那些鍛造手段,似乎無用。
“不知。”亂姨搖頭。
這些東西,早就失傳。
“也對,你們天族若是能夠鍛造出,就不會是如今的局面。”齊原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