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凡人百姓,死之前為了生計,正在背幾百斤的貨物順著階梯,送往山上的道觀中。
“還好我這人心善,處處留種。”
齊原嘆息。
當戰力到達大至理以后,齊原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
看到修士,就暗中留下地府的印記。
當然,僅限于低階修士,陽神及以上,他殺很簡單,留下印記也會被發現祛除。
路過這里的時候,他便隨手把周遭的生靈身軀之中都留下地府的印記。
這也就意味著,只要地府中的資源足夠,這些人都能夠在地府中復蘇。
“包吃包住的工作給你們了。”
齊原開口,神情變得肅穆。
原本地上躺著的尸骨,也在這一瞬消失不見。
而這時,一道略顯驚訝的聲音響起:“道友這是在做什么?”
一個全身籠罩在灰袍的修士出現,讓人看不清它的面容,它的聲音,也分不清男女。
齊原看了對方一眼。
【白龍淵主,大至理之境,身負白龍血脈。】
“我在幫他們找工作。”齊原淡淡說道。
說實話,他不想和白龍淵主離的太近。
萬一這家伙把衣服脫光,眼罩落下,瞪他一眼,他懷孕了怎么辦?
“沒想到道友竟然這般心善。”白龍淵主嘆息。
她自然認為,齊原是在給這些人下葬。
至于復活?
這不用想的。
就算復活,活的也不是當初死的那個人。
她有些感慨。
畢竟,曾經的她,也曾有過這樣心善的時候。
可踏入仙道千萬載,她似乎看透了一切,越來越麻木,對一切不感興趣。
“你來找我做什么?”齊原問道。
而這時,一道老邁的聲音響起:“老朽想邀請閣下,加入我至理會,成為至理會的客卿!”
只見至理會那位大至理出現,和白龍淵主不同,他沒有偽裝。
身為至理會的一員,比起白龍淵淵主他膽子要大,底氣也更足。
“不了。”齊原搖頭。
至理會那位大至理微愣,旋即說道:“道友和太煌宮結怨,與我至理會合作,共同應對太煌宮,才可雙贏!”
至理會大至理即便知曉旁邊還有一位大至理,也沒有遮遮藏藏,大膽說道。
齊原搖頭:“我懶得加入你們至理會,否則,若是讓我發現你們至理會也有作奸犯科之舉,我心生惻隱之心,又怎么對得起我的人皇幡?”
這話一出,讓白龍淵主驚訝,至理會的大至理也愣住了。
對于他而言,這世間的善惡劃分并不明顯,更多的是利益之爭。
他原本以為,人皇殿殿使敢對太煌宮放狠話,也是因為兩者可能早就結怨。
至于人皇殿殿使之前所說的什么罪,什么惡,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是說辭罷了,或者說扯大旗。
“道友所說……莫非為真?”猶豫了一番這位大至理忐忑問道。
“我這人很少說假話,自然為真。”齊原聳聳肩,“人皇幡在手,肅正修仙界的風氣,一直是我的愿望,我們……不是一路人。”
這位大至理看著齊原真誠的話語,最終幽幽一嘆:“是我唐突了,唉。”
白龍淵主看著齊原,目光涌動,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這種言語,也沒有說謊的必要。
這么說……人皇殿殿使……真的這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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