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尊和幡主那種強者,雖說僅差了一個層次,但……上尊的可怕……
若沒有大至理之刻,仙道意志在維持著平衡,在上尊手上,我活不過一息。”
白龍淵主的意思很明顯。
人皇殿殿使沒有大至理之刻,即便有攻擊性造化異寶,面對太煌宮那位,也生死莫測。
齊原聽到這,目光平靜,思索著什么。
這段時間,他也了解了大至理之刻。
正因為大至理之刻的存在,他不使用人皇幡,連普通的大至理都無法傷到。
當然,他站著不動,普通的大至理是能夠傷到他的。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我這里有一門秘法,可讓外域之人領悟的至理和仙道意志融合,形成大至理之刻。”白龍淵主說著,拿出一枚玉簡遞給了齊原。
“還能這樣?”齊原看著掃過玉簡,心中了然,“既然你幫了我,我也應該互助回去,要不要我給你的神魂內部按個印記?”
白龍淵主稍稍停頓,沒有言語。
齊原見狀,知道自己的發言唐突了,不夠高情商。
“你放心,我這印記不會偷看你洗澡的。
就算無意間看到你洗澡,也不會嫌棄你屁股大。”
白龍淵主愣了下,深吸了一口氣:“你若是讓我看一眼,我倒是愿意讓你把那個印記留在我神魂之中。”
“還是別了!”齊原連忙拒絕。
他可不想懷孕。
……
魔關之中。
齊原蹙著眉頭。
與白龍淵主告別以后,他先是去了天坤奇地,把萬鬼魂幡完全融合進入人皇幡中,提升了實力。
后來,他回到魔關洞府之中,開始鉆研起白龍淵主留的那一門秘法。
不鉆研不知道,一鉆研嚇一跳。
“這仙道意志犯了厭帥癥嗎,為何這般抵觸我?”
齊原思索。
他覺得仙道意志的病不輕。
“莫非,又或者,是我隨意留種,把人給拉回地府,得罪了它?”
在齊原的觀想中。
仙道意志渾渾噩噩,幾無自己的意識,一切憑借自己的本能。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大號的天道。
“所以說……不刻了?”齊原躊躇。
得到秘法之后他也是嘗試接觸仙道意志,并沒有想著直接融合,萬一和仙道意志簽訂了什么契約,類似結婚那種,那就不好了。
萬一他離開仙界,和仙道意志離婚,把他修為分走一半怎么辦?
結果,齊原發現這是自己一廂情愿。
仙道意志哪里是想和他結婚,連相親都不愿和齊原見面,微信也不加。
所以齊原斷定,這仙道意志有厭帥癥。
“還好我有超偉大計劃。”
齊原這樣想著。
而這時,洞府之外,突然傳來聲響。
“血袍師兄……你在?”
聲音俏皮可愛之中,還夾雜著一絲欣喜。
“小露露,怎么了?”齊原走出,神情恬淡。
看到齊原,紫緣小露攥緊衣角,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為血袍師兄……遇到什么危險了。”
鬼御天召開宴會,獵殺人皇殿殿使。
甚至前往天坤奇地,這讓紫緣小露很緊張。
“放心,我能夠遇到什么危險?”齊原不以為意說道。
她眨巴看著齊原,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