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情況下,圣無命暗算了弟子紫緣祖,才成就了自身的攻擊性造化異寶。
圣無命也依靠這一件攻擊性造化異寶,挽救了黑魔淵的局勢。
“紫緣祖,你這個人……就是太看重情義了,根本不明白……這世間最重要的,是掌握在手中的力量。”圣無命聲音蒼老,“當初暗算你,本尊并不后悔,若是回到過去,本尊會做的更完美。
以你的性格,若是練出攻擊性造化異寶,成為黑魔淵之主。
黑魔淵……又怎會有今日之興盛?
黑魔淵恐怕,也不會是諸界前十!
甚至說,此次璘琊蛻,黑魔淵會葬送于你之手!”
在六重天中,除了有上尊坐鎮的圣地,黑魔淵的綜合實力當為第一。
紫緣祖一臉憤怒,充滿殺意。
半成品的攻擊性造化異寶出現,他身上的氣息陡然高漲,提升到一種恐怖的高度。
圣無命聲音蒼老而又淡漠:“你到處結交好友,這次……血袍遇難,甚至……本尊降臨紫緣天,可有人來幫你?”
“哼!”紫緣祖冷哼,并不想和圣無命說話。
“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血袍會不會為了你,為了紫緣天……離開天坤奇地。”圣無命說著,神色淡然。
他并不懼怕紫緣祖這時突破重圍離開。
一來,紫緣天外,他已暗中布下天羅地網。
二來,他吃定了紫緣祖的性格,不會舍棄了紫緣天的族人。
這在圣無命看來,這就是迂腐與蠢笨,被自己的所謂道德脅迫。
換成圣無命,族人沒了也就沒了。
只要他還活著,這也就代表著族群還在。
紫緣祖神色復雜。
他自然明白圣無命是拿他以及紫緣天脅迫血袍。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思緒糾結。
一方面,希望血袍以大局為重,不要中了太煌宮的詭計;另一方面,又希望血袍不是那種薄情之人。
“圣無命,就憑你……也敢大言不慚,這里是紫緣天,老夫的主場,誰勝誰負……還未可知!”
紫緣祖的身形猛地變大,紫緣天中,恐怖的氣息席卷。
他有大至理之刻,即便圣無命有攻擊性造化異寶,也無法殺他。
而這是紫緣天,他的主場,他最多也就受一些傷勢罷了,不足為礙。
而這些,想必血袍應該知曉,痛陳利弊,不會受太煌宮脅迫。
“殺!”
“你真當我殺不了你?”圣無命的臉上露出深邃神色,“只是……璘琊蛻還未開始,你若死了,無法進入唯一殿……太過于浪費。”
圣無命說著,手中突然出現一滴血。
看到這一滴血,紫緣祖的神情猛地一變:“根魔血……果然是你!”
圣無命手中拿的,赫然是根魔血。
當初,黑劍遭遇根魔血襲擊,背后有幕后黑手。
紫緣祖懷疑過淵主,但不敢相信。
畢竟,黑劍強,黑魔淵才強。
可如今看來,淵主……竟然真的是哪里幕后黑手。
這一幕,尤為滑稽。
就好似……陛下何故造反?
……
天坤奇地外。
真元天尊得到消息,臉上露出笑容。
這些時日,他一直和齊原互噴。
但對方時間流速快,邊噴還可以做其他的。
這讓他很不爽。
但由于太煌宮的臉面在,他只能把不爽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