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乃是紫緣天的定海神針。
此時,虛空之中,紫緣祖身軀一半干枯,一般紅潤。
根魔劫,正在蠶食他的身軀,吞噬他的神魂。
眼神也變得渾噩,偶爾間才能清明。
“唉,此乃我之劫,無須哀傷。”
紫緣祖開口,聲音無限蒼涼。
他已經感受到,他的死期將近。
撐不了多久。
“唯一幸運的是,血袍他竟然從至理之門中走出。”想到了什么,紫緣祖嘴角涌現出一抹笑容,“臨死前能夠看到這一幕,此生足矣!”
只是,紫緣祖又有些無奈,讓血袍那家伙看到他這般凄慘模樣,說不定得嘲笑他。
紫緣天中,那些陽神和天驕聽到這,無不黯然神傷。
而這時,一道平靜的聲音突然傳來:“這么悲傷做什么,我還以為你們要吃席呢?
我差點就把音響搬過來,給你們奏樂呢!
若是不喜歡音響喜歡天然的,我把我神嬰奏樂隊給拉上來。”
看到來人,在場的陽神和天驕心中震動。
“血袍!”
紫緣祖也看著血袍,擠出一縷蒼涼的笑容:“你這家伙,還是這般嘴碎,臨死前都不得清凈啊。”
“死?什么死?”齊原看著紫緣祖,一臉疑惑,“你好好的怎么會死,有我罩著,怎么可能會死!”
此言一出,紫緣祖愣住了。
旋即他嘆息道:“此根魔劫,老夫恐怕難以為繼。”
根魔劫,璘琊蛻,乃是此界修士兩大劫難。
“小問題,我會醫術,可以治好你。”齊原慵懶說道,與其他人的緊張悲傷不同,他顯得很平靜,“你這是……腎虛所以才無法抵擋根魔劫。”
此言一出,原本悲傷的眾人心中悲意被沖散許多。
紫緣祖怒視齊原:“你這家伙,連老夫死都不留一點臉面嗎?
老夫一萬顆腎,強的很!”
“老人家要服老,腎不行就是不行。”齊原打了一個哈欠。
他自然不會醫術。
就算看病,直接來句腎不行就行。
“來,我進入你的根魔劫中,幫你治腎。”
齊原說著,就往紫緣祖這邊而去。
紫緣祖的眼眸中涌現出一絲欣慰:“小子,老夫的根魔劫無人能幫,你有心了。”
他想到什么,語重深長說道:“未凝聚大至理之刻前,千萬不要去太煌宮。
大日雖不知被你小子騙到哪兒去,但星界的那一輪大日還在,依舊能夠發揮出恐怖威力。”
“根魔劫而已,算的了什么,我連根魔海都見過。
老頭,你瞪大眼睛看看我是怎么罩著你的!”
齊原沒有再廢話,在一眾陽神和天驕的注視下,他猛地扎入了根魔劫之中。
“血袍師兄!”
“血袍!”
“他竟然進入根魔劫中!”
“找死不成!”
紫緣祖也愣住了,沒想到齊原竟然這么果斷進入根魔劫中,沒有任何準備。
“小子,快出來,根魔劫不是兒戲,這涉及到……”
紫緣祖說著,停頓了話語,雙眸也在這一刻真的瞪大。
只見根魔劫中,無數的色彩和線條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