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瘋癲院中,不少頗有姿色的瘋女人,也被他侮辱過。
“沒事。”周尛瞇著眼,神情猥瑣,他想到什么,突然說道,“我若是沒記錯的話,這齊小子的爹娘好像是器師,他家里有沒有什么秘籍,或者一些珍貴的……法器?”
他心生貪婪。
器師在這個世界上的地位很高。
他們掌握精湛的技藝,能夠制造出強大的法器,繼而鎮壓詭靈。
強大的法器,千金難求。
齊家那贅婿,正是因為上一代的關系,才得以有入贅沈家。
否則,就他那懦弱無能,一無是處的樣子,連入贅都不配!
“他爹娘早就死了,什么都沒留下。”黃嚴守連忙說道。
就算留有什么,肯定也不會給周尛。
齊家的東西,早就送給了那位公子。
那位公子,對那贅婿出手,黃嚴守心中有猜測,但不敢確定。
一來,是因為那位公子喜歡沈家大小姐。
二來,是因為齊家那小子的爹娘,曾經得罪了那位公子的家族,再加上,那位公子似乎想要從齊家找到什么。
“真是一個窮酸鬼。”周尛嘟囔道,旋即他想到什么,臉上露出猥瑣笑容,“昨日瘋癲院來了一位三十多歲的婦人,還在給孩子喂奶,嘖嘖,真是風韻猶存,黃公子要不要……別有一番風趣。”
黃嚴守一陣惡寒。
他雖喜歡玩女人,也經常勾欄聽曲,但他也沒有周尛這老頭這般不忌口,連瘋子都玩。
“不了。”
黃嚴守說完,告辭后,急匆匆離開。
……
爺山湖碧波萬頃,波光粼粼,此湖乃是江州第一大湖。
在江州,共有數十萬戶漁民靠著這湖生計。
此時的爺山湖上,卻少見船只和漁民。
一處碼頭處,停著一艘明顯不同的船,和簡陋漁船不同,這艘船顯得華麗許多,像是達官貴人外出游玩的畫船。
一只飛鳥猛地落入畫船中,又迅速消失不見。
此時,船艙里,踏踏的腳步聲響起。
一雙大長腿映入眼簾,修長緊繃,格外引人眼球。
她身上散發著冰寒氣息,杏眼圓瞪,臉色難看:“小姐,姑爺他……奸污了一位寡婦,遇到詭靈,被送進了瘋癲院!”
坐著的女子身形微微停頓,蹙眉說道:“他的性格這般敗壞?”
她雖與那男子完婚,但兩者并未見面,甚至說,婚禮當天她也沒有到場。
她聽說過那人的傳聞,品德惡劣,但又懦弱無能。
如今,竟然能奸污女子的事情都能做出來?
這讓她頗為失望。
“小姐,他就是個偽君子,除了有個好皮囊,一無是處!”大長腿女子不滿說道,“在府中之時,奴婢暗中跟著,管家對他呼斥作為姑爺,他竟然瑟瑟發抖,不敢反駁,走到府外,路上看到逃難來乞討的孤兒寡母,他一腳把那七歲稚女踢開,畏強欺弱,實在可惡!”
她說著,氣喘吁吁,顯然對姑爺很不滿。
女子聽到這,失望至極:“唉……沒想到……齊師的后人竟然如此不堪,他的在天之靈……”
齊師,乃是一位器師,一位實力強大的器師。
當初,為了……齊師消失不見,最終身隕。
這讓女子尤為佩服。
可他的兒子,卻如此敗壞,她如何不怒?
“你過去把他帶回來,把事情調查清楚,不能讓那無辜女子白死了!”女子開口,聲音冷漠若寒冰。
“好!”長腿女子點頭,不過她想到什么,有些遲疑,“這爺山湖……”
“放心,在沒有萬全把握前,我不會犯險。”女子開口,聲音冷漠,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還要調查清楚,是不是有人陷害他,若是因為我他遭人算計,這是我的過錯。
不管如何,那位無辜枉死的女子,家里人好好安置。”
長腿女子點頭:“好,小姐!”
……
寧河縣。
瘋癲院中。
夜幕漆黑,天穹上星辰若隱若現,伶仃稀疏。
“這是新的游戲?”
齊原睜開眼,深吸了一口氣。
此時,房間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遠處有微弱的燭光,燭光下仿佛有一個人影,不知道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