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人來到了安善客棧。
店小二看到齊原,眼中露出一絲驚訝神色:“齊……齊公子?”
如今的齊原,和當初見到的,仿佛變了一個樣。
體型和樣貌的變化不說,最重要的是氣質的變化。
店小二也是多看了幾眼,才確認這是齊原。
而贅婿齊原被送進瘋癲院的消息,也僅限小范圍內傳播,店小二是不知曉的。
“老忠呢,他怎么不在?”齊原說道。
老忠,也就是沈家派遣下來跟著他回鄉祭祖的奴仆。
“忠爺走了!”店小二連忙說道。
“走了?”
“當初黃爺邀請齊公子您出去郊游,當晚忠爺就退了房離開。”
齊原神色平靜:“我的東西呢?”
“公子的東西都被忠爺帶走!”店小二連忙說道,害怕齊原擔心客棧吞財物。
“是么?”齊原淡淡說道。
“少爺,這老忠頭生反角!”陳康飽連忙說,“少爺被送入瘋癲院,他竟然不探望一番少爺,也不親自問問少爺是否被陷害,直接跑了!”
“若是老奴,老奴肯定夜闖瘋癲院,把少爺救出來!”
他湊近齊原耳邊低聲說道。
仿佛在說,他才是最忠誠的。
齊原點了點頭,對店小二說道:“給我來兩間上房。”
“好嘞!”
忙活了一天,還殺了個人,確實得好好睡覺。
瘋癲院里,味道太大,齊原也沒有好好洗澡,哪里有客棧舒服?
……
“黃嚴守……竟然死了,到底是誰?”
周虎皺著眉頭。
林清河已經調任,如今的周虎乃是代理捕頭。
黃家發生命案,黃嚴守死了,這讓周虎感覺焦頭難額。
最近的寧河縣,大事真是一件接著一件。
不說紅云寨,就說瘋癲院院長,以及黃家少爺。
這些事接連發生,實在讓人意外。
“周捕頭,兇手……是誰?”黃家老太爺白發蒼蒼臉色陰沉。
“應該是一位……御兵使。”周虎說出自己的判斷,“黃老太爺,最近黃少爺……可有得罪什么人?”
黃老太爺聽到這,臉色微變,旋即說道:“沒,我兒良善,怎會去得罪什么惡人?”
“黃老太爺,可有事瞞我?”周虎心中生出了些許猜測。
瘋癲院院長,和黃嚴守,都與那贅婿齊原有關莫非……
“周捕頭,這案子……我們黃家不報了,我兒是夜生惡疾而死!”黃老太爺冷靜說道。
周虎聽到這,有些沉默,思緒復雜。
他想起來中土的裁決之神。
若是祂在,恐怕不會是這樣的結果。
“既然如此,某告辭了!”周虎抱拳說道。
約莫半刻鐘后,一位老婦人哭哭滴滴進來。
“黃石蕃,我兒死了,你就這樣把兇手給放了?”
黃石幡看著婦人,忍不住一巴掌摔在婦人臉上:“還不是你害了嚴守,我早說萬說,那王凱旋不是好人,你還讓嚴守和那王凱旋糾纏,摻和到那些門閥的糾紛,你真當我們黃家,可以和那些個御兵使家族比?”
黃石蕃說著,憤怒無比。
老婦人被這一巴掌打懵了,癱坐在地上:“我的兒……”
“此事休要再提,本來錯就在我們黃家。”黃石蕃下了決定,準備放點血,送一個賠禮去府上的沈家。
至于黃嚴守之死,那便是子不教父之過,就說已由他親手杖斃。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