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槍?”
陳康飽看著又粗又長的槍,山羊胡抖了抖。
冷冽槍鋒,寒氣瘆人,槍桿上布滿特殊紋路。
陽光從窗戶中照耀而進,傾瀉在寒槍之上,隱約間似乎有寒氣逼人。
齊原手持長槍,神色淡然:“可惜,這槍不是能扣的,能扣的才厲害!”
齊原發表感嘆。
他是可以把芷霜變成大狙,什么巴姆雷特。
但,沒子彈!
扣一下芷霜,她能夠噴出子彈不成?
最多也就滋水槍,威力太弱。
還不如長槍合適。
“紅云寨如何了?”齊原問道。
“少爺,我們邊走邊說。”
“好。”
砰!
齊原硬生生被門攔住了。
長槍橫著走,撞在了墻上,出不去。
陳康飽見狀,連忙說道:“少爺,不如豎著走,門比較窄,但高。”
“不用,我的槍纏腰上。”
陳康飽:“???”
當然,纏腰上之后,顯得齊原肚子很大,出門之前,他又用千變萬幻遮掩了一番。
否則,出門的時候,引起騷動就不好了。
他一向低調。
不過,槍太大是藏不住的。
就好像乳量下作難免會吸引人目光,齊原一出門,許多江湖客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他……這是纏著什么?”
“奇怪。”
“莫非是寶物不成?”
客棧下,不少食客議論紛紛。
陳康飽見狀,挺直胸脯說道:“我家少爺長槍纏腰上!”
“長槍?”一位中年江湖女子不可置信捂住嘴巴,雙耳通紅,偷偷看著齊原,目光流彩。
“這么大,唔!”
在眾人驚嘆連連的注視下,齊原和陳康飽走出了客棧。
“這一段時間,紅云寨中接連有人死亡,疑似與詭靈有關。”陳康飽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訴齊原。
“白月光?”齊原眼前一亮。
雖說,在仙界之時,這些詭靈不符合白月光守則。
但這是游戲世界,齊原也就沒有這么挑。
“對,白月光!”陳康飽點頭,“我偷偷賄賂了衙門里的衙役,了解了一下紅云寨的卷宗。
我發現……那些死者,都是半夜死亡,而且還有一個共同點,死者臨死前,其他鄰居都聽到了……連綿不斷的水聲。”
“說重點。”齊原開口。
他這個人一向平等看人,從來不介意白月光的出身和學歷。
一些宅男或許還會限制白月光性別,齊原不挑,男女都行。
就算她有個好賭的爸,患癌的媽,混混的弟,但她只要是齊原的白月光,齊原就不吝嗇于送她們前往極樂。
“……實力未知。”陳康飽忐忑說道。
“今晚少吃兩個包子!”齊原很生氣。
這謀士很不合格。
天天就知道吃,正事不干。
“少爺,一個行不行?”
“不行!”
陳康飽耷拉著臉。
夜晚少吃一個包子,這豈不是……要餓死。
“少爺,詭靈可以吃嗎?”陳康飽疑惑問道。
他得尋辦法給自己加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