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旋搖頭:“寧河縣只是窮鄉僻壤,未曾見到過你說的這人。”
“他自稱天神下凡,不知到底是何來歷。”涂三公子目光幽深。
他的身份特殊,這些年一直在調查荊棘之血,甚至不惜隱藏身份,成為荊棘之血中的一員。
可惜,他無法進入核心,無法真正了解這個龐然大物。
“哼,這人也太自大了,竟然敢自稱天神下凡。”王凱旋一臉不屑。
涂三公子對王凱旋的表現見怪不怪。
畢竟,在王家,王凱旋都不受看重。
而這時,突然間,王凱旋臉色大變:“那贅婿齊原……怎么沒死?”
他依靠在高樓欄桿,俯瞰奉山郡街道,尤其是沈家外的寬闊街道。
他一眼就看出,沈家大院外有熟悉的身影。
赫然是齊原!
王凱旋臉色變了又變:“涂少,可否隨我去沈家,我要去……”
“不了,我還有事要做。”涂三公子眉頭微蹙,像看傻子一樣看王凱旋。
王家把他庇護的太好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涂三公子如今,最在意的是那自稱天神下凡的男子。
斬殺了荊棘之血那么多詭靈,若是近距離接觸,他從荊棘之血得到的法器可以感受到對方的血腥之氣,發現對方身份。
至于贅婿齊原,他想見,問一問有關那位天神下凡的神秘御兵使,但不是現在。
畢竟,寧河縣發生這種事情,沈家肯定會把齊原禁足。
……
“等見了老忠你們對質,寧河縣之事便水落石出!”芷霜看著齊原,面如冰霜。
“嗯,我也想看看這個老登到底是受誰指使陷害我。”齊原伸了伸懶腰。
陳康飽看著前方的大宅子,雙眼放光:“少爺,跟著你,老奴生活賽皇帝,一頓十個饅頭!”
“可惜了,我那娘子很年輕,她若是八九十歲就好了。”齊原隨意說道。
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吃軟飯。
甚至說,等些時日吃個席,就能繼承很多遺產。
芷霜眼中閃過冷色,但未曾說什么,對面前兩人這奇葩發言,她早已見怪不怪。
“啊啊啊,竟然敢欺負我姐姐,給我姐戴綠帽子,你找死!”
大罵聲從院子里傳來,只見一個身材單薄男子出現,唇紅齒白,貌若潘安。
他環抱一顆巨大木頭,氣勢洶洶出來打人。
“少爺,別,別!”一群家仆和侍女跟在身后,面色焦急。
“小心,別砸到自己!”
俊美少年抱著巨木,臉色漲紅,很生氣看著齊原。
“別瞎說。”齊原看著沈凌風,平靜說道。
這是贅婿齊原的小舅子。
贅婿齊原僅僅見過一次,但不熟。
“還說沒有,我聽說你對那寡婦見色起意!”沈凌風抱著巨木,憤怒說道。
芷霜忍不住扶額。
齊原在寧河縣所作所為,傷及沈家臉面,沈府僅有一部分知曉。
結果,沈凌風大吼大叫,直接揭露。
那些仆人和侍女,雖在阻止沈凌風,但心中早已想吃瓜。
什么,姑爺……綠了大小姐?
姑爺怎么敢的?
那可是大小姐,國色無雙!
“少爺,慎言!”芷霜嘆氣。
明明小姐冰雪聰明,為何弟弟就這般虎楞。
今日之后,恐怕沈府都知道贅婿齊原給大小姐戴了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