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風帶著一個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進來,這個男子不茍言笑,乃是一位黃級御兵使。
他看了眼齊原,輕聲說道:“例行公事。”
“你問吧。”齊原心中有了猜測。
估計,是沈白艇的尸體發現了。
若是泄露出去,對于現在的齊原來說頗為不利。
瘦削男子拿出一個本子,還有一支筆。
“姑爺在寧河縣時,曾遇到詭靈,被詭靈攝去了魂魄?”瘦削男子問道。
同時,他的眼眸中一縷幽光閃過,似乎在檢查齊原的魂魄是否完整。
“遇到詭靈了,但魂魄沒有被攝去,我很正常。”齊原回答。
瘦削男子在本子上暗暗寫了幾行字。
“據觀測,魂魄完整。
在寧河縣,應該未曾被詭靈攝去魂魄。
溝通無困難,精神正常。”
瘦削男子寫完,繼續問道:“昨日上午,你曾與沈白艇發生矛盾?”
“沒發生矛盾,只是我是贅婿,他想欺負我,我就讓他欺負我。”齊原認真回答。
“什么姐夫,那小子竟然想欺負你?”沈凌風在一旁怒道。
“姑爺是如何知曉沈白艇想要欺負你的?”瘦削男子問道。
“這個……其實我有一個超能力,能夠聽到人的心聲,我聽到沈白艇在心中罵我,所以才知曉他想欺負我。
我是一個贅婿,被欺負不很正常嗎?
所以,我就去找他,讓他來欺負我。”齊原如實回答,露出真誠大眼睛。
瘦削男子愣了下。
這齊原說的話,為什么感覺都很簡單,聽起來卻很暈。
不提這超能力?
為何贅婿被欺負就是應該的,自己湊著去被欺負?
他想了想,把上面記錄的“精神正常”劃掉,修改為“思緒混亂有強烈妄想,推測為未被攝魂,但受到詭靈驚嚇,心理受到重創。”
“昨晚沈白艇死了,被人發現死在他的池塘中,推測有人把他推了下去,姑爺……是你推的嗎?”瘦削男子已經斷定,這件事和齊原無關。
不過,他還是例行詢問。
“不是我,我沒推!”齊原回答。
確實不是他推的,沈白艇掐了他一下,就和宮斗劇里的綠茶一樣自己掉入池塘里,然后想栽贓給齊原。
瘦削男子的筆在本子上刷刷作響:“姑爺我問完了,打擾了。”
瘦削男子說完,就直接離開。
沈白艇的死透露著詭異,即便是族中的地級御兵使前去探查,也毫無線索。
這樣的詭異之事,自然和齊原這個贅婿沾不上邊。
若不是昨日沈白艇和齊原公開有矛盾,甚至來向齊原問話都免了。
“姐夫,以后若是有人欺負你,伱找我!”沈凌風拍著胸脯,很是仗義。
齊原笑了笑:“我倒是希望有人欺負我,對了,你回去問問你母親,什么時候洗澡,記得喊我。”
沈凌風聽到這,面色為難:“姐夫,這個忙我不敢幫。”
他還是有些腦子的,知道什么忙可以幫,什么忙不能幫。
“這樣,你幫我這一次,我再教你一些新的情話金句,幫你撩妹!”齊原也是大出血。
沈凌風聽到這,眼前一亮:“我這就去問我娘,等我的好消息!”
他說著,一溜煙跑著。
院子里,僅剩下齊原一個人。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陳康飽帶著諸多煉器材料回歸,齊原也終究沒有等到沈凌風的好消息。
沈凌風就好似失蹤了一般,沒有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