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想拒絕她,但姐夫你知道,我說話沒情商。”沈凌風一臉為難。
“你告訴她,我喜歡楊小姐。
楊小姐穿華倫天奴,你穿足力健。”齊原淡淡說道。
說起這個,齊原思索要不要煉制個華倫天奴,給錦璃穿。
但一想到自己沒有版權,暫時還是算了。
“啊?”沈凌風有些費解,只覺得姐夫的話高深莫測。
“伱按照我說的寫信就行,男孩子在外要保護自己,別被欺負了。”
“還有姐夫,林清河今日給我傳訊,他們把光耀會的方十三給抓住了,問我們什么時候過去看一看。”提及這,沈凌風對齊原更是佩服。
僅僅看了腐爛的尸骨一眼,就判斷出兇手的身份,這已經是神探了。
“找到了?”齊原眸子平靜。
這么巧?
左眼未跳,右眼也未跳。
“走,我們去看看這個方十三,到底是何方神圣!”
……
如此同時,府衙大牢之中。
林清河看著監牢里的魁梧男子,神情費解。
“竟然真的有這個人,齊原……到底怎么知道的?”林清河有些匪夷所思。
牢里的男子,神色肅穆,一點都不慌張。
這個方十三,并非是林清河抓到的,而是他自己投案自首的。
反正,這一件事,透露著古怪。
就在這時,腳步聲傳來,林清河來了精神,連忙走過去:“沈少,齊少,你們來了,光耀會的方十三就在這里。”
林清河為趕來的齊原和沈凌風領路。
監獄里的味道不是很好,有一些撲鼻的臭味,還有干草腐爛潮濕的味道,就好似路過豬圈一般。
很快,齊原就見到了牢獄里關著的方十三。
“這就是方十三,他今日親自來衙門自首,我欲想拷問,他什么都不說。
還言,等見了……齊少他才愿意交待。”林清河在一旁說道。
他看著齊原和沈凌風,心中有些意外。
這齊原不是……一個贅婿嗎?
在寧河縣時,也沒有什么手段,就是一個懦弱無能之輩。
但他見沈凌風和齊原的站位,隱隱以齊原為主。
“就是你殺了老忠?”齊原目光平靜。
方十三看著齊原,眼神平靜,沒有任何對死亡的畏懼。
“對。”方十三回答,他也在打量著齊原。
“為何殺他,與我有關?”齊原再問。
既然要扮演贅婿齊原,那么其身上的那些恩怨糾葛也需掃凈。
而且,那些人欲害他,他說他不是贅婿齊原,那些人信嗎?
“對。”方十三沒有猶豫,直接回答。
這讓旁邊的林清河一臉古怪,眼前的對話太奇怪了。
一問一答,沒有隱瞞,根本不像問罪犯,而是問下屬。
“原因,還有……你為何自首?”齊原再問。
“原因……”提及著,方十三眼中露出詭異的笑容,“因為你不配活著。”
齊原愣了下。
對方說的很真誠。
但一想,贅婿齊原那人品,確實不配活著。
“至于自首,我想親自來看你一眼。”方十三平靜說道,眼中帶著古怪的神色,“你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嗯,我天神下凡,自然和以前不一樣。”齊原認真說。
陳康飽也在一旁補充:“少爺是天神!”
旁邊的林清河一臉古怪。
今日的事,透露著十分怪異。
“從你將……給了別人,你便該殺!”方十三淡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