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說我沒誠意,我現在就和他討論。
喂,荊棘之血有多少強者,總部在哪,過一段時間,我親自去荊棘之血的總部拜訪,把他們給滅了。”齊原在群里霸氣說道。
姬無運看到這,無語了。
“這神木令的新執掌者,怎么感覺腦子不正常?”
姬無運有點不想在群里說話。
“我們總部沒什么好玩的不如去神木淵拜訪,我讓荊棘之血的成員站著讓你殺。”荊棘之血的工作人員淡淡回應。
“行,等我事情忙完,我馬上過去。”齊原放狠話。
姬無運看著群里的消息,頭很疼。
總感覺群里的兩個人,太過于兒戲。
荊棘之血的工作人員發言,沒有惡龍的感覺;菜刀的發言,也沒有屠龍勇士的感覺,反而更像一個大反派。
“這個世界……沒救了。”
巨船繼續行駛,劃破濰水往爺山湖駛去。
突然間,巨船停止了行駛。
一些御兵使紛紛從船上飛下,去河里打撈尸體。
原來,前幾日,天宗與爺山湖的水君再次發生沖突。
這一次沖突,造成了上千的無辜漁民死亡。
那些漁民的尸體,不知道都被大水沖到哪兒去了。
如今,巨船停駐,就是為了打撈那些漁民的尸體。
“他們的尸體不應該居無定所。”
“都是我大寧百姓,唉……”
“這水君實在可惡,此番我必定修復威龍軒轅,將它鎮壓。”
“一共撈出了九十八具尸體,唉……”
巨船上,哀聲嘆氣聲不斷。
氣氛也有一絲郁悶,這個小波折告了一段落,巨船也終于在第二日的下午,到達了爺山湖的碼頭。
爺山湖浩瀚萬里,一眼無際。
巨船上的人紛紛下去。
齊原和陳康飽跟著沈家的隊伍,往沈家的據點而去。
一身冰寒的芷霜走來,她看著齊原,眼中帶著一絲怪異神色:“沒想到姑爺竟然也能夠來爺山湖。”
沈家這次來爺山湖參加器師大會的,要么是強大的御兵使,要么是器師天賦很高的。
像齊原這種,完全是拖后腿的。
“你家小姐呢?”齊原目光灼灼,“我想騎她。”
此言一處,芷霜臉上的寒意更甚:“姑爺勿要再說這些荒唐話。”
如果是其他人這樣說,芷霜手中的劍恐怕早就拔出,一劍把對方劈兩半。
不過,她還是說道:“水君最近經常掀起波瀾,小姐跟著天宗的前輩去爺山湖鎮守,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聽到這,齊原有些失望:“痛失一坐騎。”
“你!”芷霜咬牙忌憚看了陳康飽一眼,氣得跺腳。
就齊原這話,就算他是姑爺,她也敢動手。
但是,她覺得自己不是陳康飽的對手。
畢竟上一次,她就疑似被陳康飽偷襲弄暈,醒來時全身酸痛,也不知道齊原那個登徒子對她做了什么。
她還是處子,所以很過分的事情應該沒做,但……摸遍全身……她還是有時候會這樣想的。
她又羞又怒,這種猜測卻未告訴小姐。
因為,她是小姐的捧劍侍女,小姐嫁的人,也是她以后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