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之中,身著華衣的老者眼中露出好奇神色。
“云溪花了三十萬兩買了一堆珍惜材料?”
老者乃是鎮山王,當今寧國皇帝的弟弟,也是云溪的父親。
他聽著手下的匯報,眼中帶著詫異神色。
三十萬兩可不是小數字。
他雖然疼愛云溪,但這次出去,云溪身上也只有兩千多兩銀票。
“應該是那位老者給郡主的銀子。”手下猜測道。
“能夠一次性拿出三十萬兩,這可不是一般人。”鎮山王面色冷靜,手中盤著金檀木珠。
“去查一下那老者的身份,以禮待之,莫要惡了高人。”
鎮山王對陳康飽的身份產生了好奇。
一開始,聽到女兒跟著陳康飽不務正業,學做廚師,他并沒反對。
女兒學會做菜終究是好的,他可以沾著光吃一些,甚至讓手下買了些女兒親手做的包子。
可如今事情的發展出乎了他的預料,那位老頭竟然能夠拿出三十萬兩銀子。
能夠拿出三十萬兩銀子的,會是一般人嗎?
“遵命。”
就在這時,天宗的王清儀開口說道:“聽他所言,云溪郡主前往天工堂購買的材料多是煉器的珍惜材料,莫非那位老者……是強大的器師不成?”
鎮山王點頭:“若是強大的器師,倒也可以解釋。”
器師大會在即越來越多的器師往爺山湖趕來。
那老頭或許就是強大的器師,所以才能夠拿出三十萬兩銀子。
“他至少也是地級器師,甚至地級巔峰,老身未曾見過,不知何時能夠拜訪,請這位大人去看一看威龍軒轅!”王清儀作為天宗長老,對威龍軒轅操碎了心。
她迫切希望有器師修復威龍軒轅,這樣的話,面對水君才有更大的把握。
否則,一旦水君勢成,濟寧府的安危就全憑水君一念間。
王清儀說著,神情肅穆:“有傳聞,在寧國國都,來了一批……強大的御兵使?”
王清儀說著,細細打量著鎮山王。
鎮山王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不止一批,是兩批,似乎敵對,從……中土羅剎國而來。”
提及這,鎮山王吞吞吐吐,有些猶豫。
“竟然是傳說中的中土!”王清儀的眸子里是無盡向往,“傳聞中土天級御兵使并不少見,甚至連傳說中的神級御兵使都有出沒,若是在中土,水君又怎敢興風作浪?”
中土是所有御兵使心中的圣地。
那里是修行盛世,甚至還有通道可通往天外。
“他們……可否出手?”王清儀試探性問道,“我們天宗愿意獻上珍品!”
鎮山王苦澀笑道:“我們視若珍寶的珍品,在他們眼中不值一提,他們來……寧國,是有大事要做,并不愿意摻和這里的小事。”
王清儀聽到這,有些失落。
他們視為大敵的水君,在那些人看來,僅僅是小事。
“他們來寧國做什么?”王清儀好奇問道。
比起中土羅剎國,寧國就好似窮鄉僻壤,沒有大人物愿意來這。
“聽說……是在尋找一位神。”
“一位神?”王清儀瞪大眼睛,神情震驚。
神!
竟然有一位神明……出現在寧國的境內。
只是,她怎么完全沒消息。
“哪一位尊神?”
“裁決之神,又名神臨……”
“什么,竟然是這一位,祂不是早已破毀了嗎?”王清儀驚異。
天宗的創始者,傳聞和那位神秘的神級器師笙女關系莫測。
那位神級器師,曾煉出了一柄神器,名為神臨。
除了笙女,世間無人見過那柄神器神臨的模樣。
不過,祂自出世,便是羅剎國最強的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