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誤會。”謝丹然前倨后恭。
葉蓁是天工堂長老的孫女,身份地位不一般。
姜云溪看到謝丹然這副模樣,心中更是不屑,手中拿著菜刀,齊原的提議終究沒有施展出。
“葉蓁姐,我準備去里面殺些……魚!
他攔住我不讓我進!”姜云溪說道。
葉蓁笑了笑:“天宗在這里布防,是怕一些歹徒進入,以及普通人誤入,云溪你不在此例,想進來殺魚,隨便殺,對了,鎮山王就在前方水域,離這里估計也就十里遠。”
謝丹然提到這,沒有反駁和阻攔。
葉蓁說的是實話,只是他謝丹然怠惰,天宗的吩咐,他直接懶政一刀切。
沒關系的,誰都不讓進。
“我爹也在里面?”姜云溪有些欣喜,“葉蓁姐,不多聊了,我還有急事,就先進去了。”
她說完,急匆匆駕著船往爺山湖深處駛去。
謝丹然看著姜云溪背影:“她是鎮山王的女兒,果然和傳言中的一般,愚笨而又天真!”
葉蓁掃了謝丹然一眼:“鎮山王就在前面,這話你去和他說。”
謝丹然聳聳肩:“她剛才說,爺山湖詭靈泛濫,她要去拯救世界,實在可笑。
有我天宗鎮守,這里哪里有詭靈?”
謝丹然不屑笑道。
詭靈的誕生是隨機的,但條件確實也尤為苛刻,并不是想誕生就誕生。
這一片區域,出了一個水君就不得了,很難再出其余的詭靈。
“師兄,不好啦,我們在水域里發現詭靈!”
就在這時,一道急匆匆的聲音傳來,只見一位年輕男子腳踩湖面,如蜻蜓點水一般,落在了謝丹然的船上。
謝丹然嘴角抽搐,打臉來的這般快?
但他也不敢怠慢,連忙問道:“什么詭靈?”
沈凌萱和葉蓁目光也落在了新來的那位年輕男子中。
“是魚……!”他從儲物法器中拿出一條死魚。
魚很小,看起來像白條。
不過此刻它可一點不白,死魚眼中有著濃墨一般的黑色。
“詭靈氣息單薄,這是新生不久的詭靈?”葉蓁判斷出,神情有些嚴肅。
“確實是剛出生的詭靈,事情……有些復雜了。”謝丹然心中也有急迫之感。
這還真讓葉蓁說中了。
“此事必須匯報宗門,這件事實在蹊蹺!”
“詭靈又怎會突然無故出現,這背后可能有臭名昭著荊棘之血的手筆!”
“這里莫非藏著養靈之地?”
“當一只詭靈出現,說明這里還有其他更多詭靈!”
在場的幾人都有些焦急。
一個水君都很難對付,荊棘之血還摻和進來,局勢對天宗來說,十分不利。
……
半日后,一艘龍舟之上。
強者云集。
悲風手魏昆立于主位,神情肅穆:“爺山湖中發現了上百尾詭魚,此事想必諸位已知曉。”
悲風手魏昆乃是寧國地榜前二十的存在,于天宗之中也是前三的強者。
他一身實力已至地級御兵使巔峰,是在場最強者。
“唉,一個羅瞳水君都無法對付,如今……又有荊棘之血的影子,看來這一次……很難很難。”涂家家主開口,蒼老臉上很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