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神明,那是真的僅存在于傳說。
而此時,涂三公子的神情猛地一變,他想起來他的光劍。
“神?”
那位……是神嗎?
還有,紅云寨出現的那位神秘男子,也和神有關嗎?
想到這,涂三公子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對方……竟然可能真的和神有關?
“來人,把有關那位神的資料分給在場的諸位。”鎮山王抬手,頓時一群侍女端著紙折進來。
這些紙折上,記載著有關那位神明的信息。
所有人立即認真翻閱。
約莫幾十息的時間過去,戰家大長老說道:“這等神明,若是現世我等肯定早已知曉,找出來太難了。”
“對,時間上也來不及,更不用說,祂或許不在濟寧府,不在江州。”
“這也只能算得上沒辦法的辦法。”
一群人議論紛紛。
而此時,涂三公子的雙眼放光。
“手持光明,如我神臨……這一定就是那位神明,沒想到他竟然是傳說中的第一神器神臨,裁決之神!”
他心中很緊張,也很激動。
他竟然和神明近距離接觸過。
此時,涂家家主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這和你的光劍,其中的喚神似乎有聯系。”
“爹,確有聯系!”涂三公子湊近低聲說道,“但聽鎮山王所言,來的兩波天級御兵使,似乎并不是所有人都對那位神明有善意,而那位神明又隱藏身份,恐怕也不希望我們將他公開,我們若是說出來,神明一怒,比起羅瞳水君還要恐怖。”
得罪羅瞳水君,可能最多水淹濟寧府,十幾縣之地被淹。
得罪了神明,嗯……寧國都要滅了。
涂三公子根本不敢暴露齊原的身份。
“唉,這也是無奈之舉,在諸多不可能中尋找一絲可能。”悲風手魏昆說道。
他也知尋找神明何其之難,也只是說一說,看看在場之人誰有線索。
可看他們的反應,似乎無人知曉。
就在這時,謝丹然站了出來,身形挺拔,他的臉上帶著決絕神色:“若是這般,其實我也有一計,只是……這一計過于陰損歹毒,說出來恐怕在場之人會戳我脊梁骨,但為了天宗,為了上百萬無辜百姓,我還是站了出來!”
謝丹然義憤填膺,慷慨激昂,像一個慷慨赴死的壯士。
“謝師兄但說無妨!”
“我們不會怪罪你!”
“我們都是為了天宗,為了江州!”
涂三公子看到這一幕,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屑。
天宗之中,他最厭煩的就是謝丹然,一個無恥小人罷了,而且心胸狹隘,睚眥必報。
謝丹然上前一步,低著頭:“我們寧國的普通寶物,羅剎國的天級御兵使可能看不上,但是……若是不普通的呢?”
“什么寶物?”有人好奇。
而有的人神情猛地一變,似乎想到什么,一臉兇狠盯著謝丹然。
謝丹然的目光看向了沈凌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既然我得不到,那廢物贅婿也別想得到!
“師妹沈凌萱有玄陰之體,此體質非同凡響,地級巔峰御兵使若是與之交合,可感悟天人合一,踏入天級御兵使之境。
即便是天級御兵使,和她交合,也能夠提升感悟。
不如把師妹獻給中土羅剎國來的那些天級御兵使,他們得此寶物定然會出手相助!”謝丹然聲音慷慨,眼中帶著不舍情緒,“師妹,不要怪師兄,師兄這是為了大局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