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趟老家,似乎腦子也壞了,做事怪異。
他……來到這了?
沈凌萱覺得,可能并不是。
他連御兵使都不是又怎敢來這?
或許是某個覬覦玄陰之體的老怪物。
“他實力如何,有沒有天級實力,若是有的話,我們找到他,拿到詭源的概率會大大增加。”蟲女彩蝶說道。
“這人或許不是我夫君。”
“不是?”
“他是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你也嫁?”
“確切說,贅婿。”
“贅婿?”
……
一行九人停在了一扇大門前。
在場的幾人神色皆有些駭然。
因為入眼處,是一座地下宮殿。
與其說是地下宮殿,更不如說是堡壘。
這座地下宮殿,全部由金屬構造,沒有任何流孔,渾為一體。
“這里就是奇域。”儒袍文士說道,神情蕭瑟,“奇域之中,約莫有三十萬……青山界各地的天才器師,他們進入了奇域中,默默無聞,煉制一件神秘的法器。”
儒袍文士知道的并不多。
只有大兄臨走前告訴他,這一件法器關乎著青山界的存亡。
青山界若是沒有這一件神秘法器,在不久的將來將會迎來大禍。
“他們都在里面?”齊原聲音平靜。
儒袍文士看向了陳康飽:“對,恐怕只有寥寥數人出來了,除了陳兄,其他人受盡折磨而死。”
說到這,儒袍文士有些唏噓。
當初,奇域中發生重大變故,疑似煉制法器出現問題。
僅有寥寥數人從奇域中逃出。
一些強者將那些奇域中逃出的人抓住,嚴刑拷打,想要問出奇域的地點。
不過,即便是各種刑罰齊上,甚至以家人、妻兒威脅,那些人也沒有一人暴露奇域的地址。
那種刑罰,痛不欲生,何止肉體上,連靈魂都遭受重創。
最后,所有人都死了。
所以后來,儒袍文士在寧河縣發現陳康飽后,見他瘋瘋癲癲,沒有打擾。
“這奇域中有什么秘密,他們為何寧死不說?”黑煞兄弟的弟弟問道。
“按你所說,他們失敗了,既然失敗,為何會害怕被人發現?”屠四海疑惑。
“或許,失敗了,也沒完全失敗,他們怕其他人進入,導致失敗。”齊原胡亂猜測。
“在奇域中,應該有一種特殊的傳送法陣存在,那些人就是通過傳送法陣離開。”儒袍文士繼續說道。
他低著頭,目光蕭索。
“整個奇域渾為一體,不知我們可否找到進去的入口。”
“不用入口,這里比較薄弱。”
齊原的目光落在門上的一個部位。
按照他眼睛看到的隱藏氣息。
那個地方,遭受過強烈的沖擊,似乎有神級御兵使出手想要將其擊破,不過最終失敗。
可見,這地下宮殿特別堅固。
不過在齊原看來它很堅固也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