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齊原的性格要改一改,否則太善良容易吃虧。
“放心,我只是善良,還沒到圣母的程度。”齊原說道。
“何為圣母?”柳初冬不懂。
“圣母就是……”齊原把藍星上關于圣母的定義說了出來。
柳初冬挑眉:“圣母確實該死,但……怎能用‘圣’與‘母’這兩個字來形容呢,這是污化‘圣母’。”
齊原聽得一愣一愣的:“說句公……母道話,這不是我干的。”
他很想為所欲為了。
不然說話的時候,處處都是限制。
“唉,你確實不是你的錯,你這人……一看就很正氣,是個好人,就是有時候太好了,反而不好這世道,欺負的就是善良的人。”柳初冬喋喋不休說道。
她一看就看重齊原的氣質,覺得他是一個可造之材。
這種人,她很欣賞,稍稍調教一下,就是志同道合的隊友。
船行駛在汪洋大海中。
柳初冬和齊原談天談地,不得不說,頗有種志同道合之感。
最后聊了一個時辰,柳初冬意猶未盡。
“齊原大哥,你這人就是心太善,有時候,你需得狠一點,否則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柳初冬感慨道。
這個世界,或許有齊原血液進入的緣故,也經常會出現一些齊原熟悉的話,這并不意外。
“你說的對,我這人就是太善良,才會處處被欺負。
唉,我一直遵紀守法,結果換來的……是敵人無盡的壓迫!”齊原不由得感嘆。
黑山宗欺人太甚!
光明宮不講武德!
太煌宮惡貫滿盈!
“難不成,我不遵紀守法了?”齊原感嘆又委屈。
頗有種都是世界欠我之感。
“尊紀守法……是應該的。”柳初冬目光復雜,“只是這世道,法……卻是那些官老爺說的算,甚至……這些蟲豸還明目張膽說,說起王法就好笑!”柳初冬銀牙緊咬,臉上都是憤怒,“若是……若是……”
齊原和柳初冬的交流中,已經知曉柳初冬算得上一個理想主義者,還有些憤青。
柳初冬壓低聲音,后半句話也終于說出來:“若是裁決之神在,世間又怎會有如此不公之事?”
不母?
齊原心中暗暗補充了一句。
柳初冬說著,一直注意著齊原的眼神。
因為這艘法船所駛向的,正是羅剎國。
裁決之神在羅剎國是一個禁忌。
舉報得大獎的那種。
見齊原神色平靜,沒有惶恐,柳初冬知道自己看對人了。
“齊大哥,你是不是也對這世道不滿?”
齊原搖了搖頭:“說不滿沒有,只是風氣太差,唉,一些人不夠努力,卻占據高位,實在是……”
他說的是白月光,不努力好好修煉,怎么給他提升經驗值?
柳初冬眼前一亮。
她聽到的是,齊原對羅剎國不滿,滿朝公卿皆是尸位素餐、沐猴而冠之輩。
“齊大哥,你想不想改變這樣的世道?”
“我想,我想讓他們努力!”齊原認真說道。
他恨不得拿出鞭子,天天抽荊棘之血的那些老頭,讓他們努力修煉。
柳初冬聽此目光堅定:“齊大哥,你有此心,看來我們是一路人,你要不要加入我們,一起改變這個世界……不過,加入我們,可能會遭到狗朝廷的追殺、逮捕,危險重重,這個事先我得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