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里,不用去動物園,拉開簾子,滿城百姓皆是牛馬!
不,連牛馬都不如,牛和馬可金貴著呢?
這樣的世道,即便羅剎國有七神君臨天下,可除了定波州,天下十三州,每年都有上百次起義叛亂。
若是能夠活下去,能夠填飽肚子,那些百姓又怎會“不作安安餓殍,效尤奮臂螳螂”?
正所謂“今日歡呼孫大圣,只緣妖霧又重來”。
“只是……神臨如今身在何處?”老嫗臉上帶著猶豫神色。
當初,神臨身隕,她不刺繡了,不畫畫了,開始修煉,成為一名御兵使,加入裁決。
如今,神臨的蹤跡顯露。
僅僅十日時間,整個臨海城,乃至柳葉郡,整個定波州,張燈結彩,百姓的臉上有喜色。
不少百姓也明目張膽開始祭拜神臨。
而定波州的官府,也在這個時候保持了沉默,耐人尋味,也仿佛更加佐證了這一現實。
神臨……真的回來了!
與此同時,軍營大賬之中。
定遠王不斷踱著腳步,走來走去。
在一個神級御兵使身上,出現這種姿態,是很少見的。
他的臉上,早已沒有了十日前的從容。
約莫幾十息后,血手首領低頭進入,神情敬重。
“如何了?”定遠王焦急問道。
自從暗中去探查了血云寨,他就有些心煩意亂,心中懼怕。
“血云匪被滅,神臨降臨之事,已經傳遍了定波州,街談巷議!”
“官府呢,什么態度?”定遠王問道。
“置之不理,甚至……推波助瀾!”血手首領回答道。
神臨降臨之事,若是沒有推手存在,怎會這么快傳遍定波州?
而且,這件事若是發生在其他州,根本不可能傳播出去。
如今,官府態度這么曖昧,代表著什么?
定波州的官府,代表的是柳家!
“柳老頭一向膽小慎微,這一次,他竟然暗中推動,難不成……”定遠王有些急了,沒有了昔日的從容和氣定神閑。
“柳老頭他如今在哪?”定遠王想到什么連忙問道。
“他十日前去了臨海城,一直未離開,不知道具體在做什么。”
“他竟然在臨海城待了這么久……這不符合他的性格。”
定遠王真的急了。
他心中有了一個恐怖的猜測。
莫非……神臨真的復蘇了?
柳老頭在和神臨……密謀什么?
如果是的話……
“這里發生的事情,需要上報給陛下,老夫即刻啟程,前往皇都!”定遠王心中做了判斷,凝重說道。
血手首領聽到這,目光微變:“王爺,你若是走了,這定波州的功績?”
定遠王無宣見回京,這會惹怒陛下。
這定波州的功績,肯定與他沒有關系了。
之前的努力將付諸東流。
定遠王聽到這,聲音滄桑:“命都沒了,功績還有何用?”
血手首領聽到這,失望又驚訝。
他沒想到,王爺竟然這般懦弱。
“神臨也僅僅是一柄神器,王爺坐鎮軍營,等著皇室來人,定可安枕無憂!”血手首領勸誡道。
他覺得,王爺也是神級御兵使,為何要怕了裁決之神?
都是神級,打不贏總能跑吧?
定遠王看了眼血手首領,沒有過多解釋:“你沒有見過裁決之神,你根本不知道……祂到底是何等存在!”
當初,落鳳城中,他可是親眼看到神臨七拒敵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