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波州的傳言竟然是真的!”
李婉看著那道偉岸身影,呼吸急促。
早在幾天前,她得知了裁決之神復蘇的消息,她也僅僅將這當作一件趣聞。
畢竟,以她的年歲,裁決之神真的算得上傳說故事了。
可如今,那個百米以上的恐懼巨人出現,神音浩蕩。
她信了。
更重要的是,這位裁決之神,似乎是之前馬車里與她同行的那位年輕公子。
想到這,她精神有些恍惚。
待她回過神來,卻見眼前的血色消失不見,天上但見一輪夕陽。
那一輛馬車也消失不見。
余光處,唯有一處大漠,一輪夕陽。
夕陽無限好。
“李叔,走,我們去幫裁決之神收尾,把這些百姓送回家!”李婉心中下了一個決定。
李叔愣了下,低著頭思考了十幾息,最終他重重點頭。
“好!”
……
大奉。
血魔池。
鮮血宛如池水,鎖鏈動蕩激起漣漪,嘶吼聲、憤怒聲接連不斷,仿佛恐怖怪物。
方圓十里之地,除了仆從,幾乎沒有人來。
就在這時,兩道纖長的身影落下。
男子白發白眉,眉宇間帶著一種道法自然之意。
另一位是一位女子,身穿火紅長裙,裙子開叉很高,足足到大腿根部,似乎找準角度認真看就能一窺風景。
但沒有人敢看,因為她是大奉排名前三的強者,神級御兵使。
火辣女子看著血池里的那道瘋癲身影,神情感慨:“僅僅一劍,刀魔便瘋癲百年,不知百年前的那位裁決之神,到底是何等強大。”
白眉男子聞言,眼中露出忌憚神色:“祂全盛時期,我們大奉所有神級御兵使聯合一起,也不是祂的對手。
祂已經凝煉出了自己的域,走出了自己的道。”
說得這,他神情變得期待和向往起來。
神級御兵使共有踏天七步。
唯有凝聚神域,才可踏入踏天四步,進入另一個境界。
可大奉立國兩千年間,未曾有人踏入過踏天四步。
而當初的神臨,僅僅是一件神器,卻離踏天四步很近。
“當初,刀魔聯合其他神級御兵使圍攻神臨,他被一劍刺中了胳膊。
雖然刀魔很果斷將那只手臂砍斷,可神臨的力量依舊貫穿了他的心脈,時刻蠶食著他。”白眉男子開口。
僅僅一劍,當初威震大奉,刀中第一強者的刀魔,便淪落至此,成為了一個瘋子。
于是,大奉修血池,將刀魔給囚禁于此。
刀魔不食普通食物,日夜飲血池之血。
“顯樂州的……是祂嗎?”火辣身材女子問道。
白眉男子沉默了十幾息,最終緩緩說道:“不知,但……應該有神級戰力。”
其實,判斷對方是不是曾經的裁決之神,這很簡單,只需要他們曾經見過神臨的這些神級御兵使前去,偷偷看一眼便會知曉。
不過,大奉的神級御兵使不敢去看,羅剎國的也不敢去看。
“刀魔過去,應該足以探探他的底。”身材火辣女子眼中閃過詭異的笑容。
一件法器出現在她的手中。
這是一件薄如蟬翼的眼罩,是天級巔峰法器,距離神級法器僅有一步之遙。
這一件法器,最大的作用是惑神。
身材火辣女子出手,足以用此短暫迷惑神級御兵使。
而如刀魔這種因為受創瘋瘋癲癲,心智缺失的神級御兵使,身材火辣女子可以輕松拿捏。
“刀魔,我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