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惜在神木深淵中我無法激活神木令,不然得告訴他們一聲,這面基得爽約了。”
齊原呢喃了一句,然后把手放在木牌上,細細摸索起來。
眼睛看不到,但他的手摸索著,能夠感知到上面的文字。
“金法。”
“木法。”
“水法。”
“火法。”
“土法。”
“云法。”
“雷法。”
“雨法。”
八種煉器術,挺有規律的,是金木水火土云雷雨。
每一種煉器術都頗為高深,且介紹很少。
如金法,僅有三十六字,介紹了金之鋒利。
“木壯則老,金強則滅……”
至于其他,未曾介紹。
“所以說,這煉器術……其實是一個總綱,后面需要人補充……確實精湛。”
齊原以五行練氣,對于金頗為了解。
而金法對于金的描述,卻依舊讓他感覺到有所得。
“可惜是個瞎子,不然我的眼睛估計就能慢慢補充后面的內容,哪里像如今這樣?”齊原感慨。
既然瞎了,那就靠自己。
……
神木淵。
神木參天,隱入云端。
仿佛就在天邊,可一旦想要接近,卻會發現一切皆是虛妄,不過海市蜃樓罷了。
沈凌萱整個身子泡在溫泉中,黑色長裙濕漉漉的,緊貼著浮凸嬌軀。修長的大腿并攏,肌膚瑩白如玉。
蟲女彩蝶撲騰著翅膀落下,看著沈凌萱,眼中露出笑容:“你這兩個月來修煉進度很快,恐怕要不了兩百年,我們便不用在神木淵中躲躲藏藏。”
沈凌萱睜開眼睛,她的臉上依舊戴著一層面紗,遮擋住了她的傾世容顏。
“天外的情況如何了?”沈凌萱問道。
對于天外,她一直都很好奇。
蟲女彩蝶聽到這,神情變得失落下來:“我已有三百載未曾收到天外的信息,收到的最后一條信息是……黑圡入侵虛海。”
宇宙與宇宙之間,是不可說之地,又被稱為虛海。
兩方宇宙的交合碰撞之地,名為虛海。
虛海深邃、混沌,即便是祖神也很難生存、行走。
唯有界主級別,也就是陽神第三層才可在虛海中行走。
其余低階修士,也唯有憑借界主級寶物,才能在虛海中行走。
“黑天所化黑圡,兵卒億萬,黑帆一十七艘,欲從虛海入侵此方宇宙雛形。
這一十七艘黑帆,皆乃界主級奇物。
而我們神木宇宙,僅有一件半成品的界主奇物。”
說到這,蟲女彩蝶心中一疼。
“祖神元單兵赴會,攜帶神木宇宙唯一的半成品界主奇物綠云前往虛海,阻攔黑圡。
綠云剛剛煉制成,還未完全成型,根本算不上一件界主奇物。
但……虛海守士們,將各種陳舊的神器、祖器都搬上綠云,武裝綠云,對抗黑圡。”
一件半成品界主奇物對抗十幾件界主奇物。
而且,黑圡的界主奇物,皆已成型,列裝充沛。
而綠云上是什么?陳舊的神器、祖器!
這無疑是把榴彈炮、火炮給搬上航母上和真正的航母剛?
這怎能勝?
沈凌萱有些焦急:“結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