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這口惡氣他實在憋在心里難受,他最壞也是不能參加比賽,還有比這更糟糕的了嗎
“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你居然敢這樣的罵我,信不信你的腦袋再開一次花。”
小田春野被林暉的話氣的語無倫次,隨手拿起餐桌上的茶杯就要往林暉頭上砸去。
李漁看著這一幕,大聲的喊著“林暉哥”
建華也被小田村野的舉動再次的鎮住,他上次已經砸了林暉一次了,這次居然還敢這樣做。
那林暉的比賽可怎么參加呀
建華的眼睛里充滿了驚嚇。
而就在這刻,茶杯就要重重林暉的那刻,林暉以最快的速度握住了小田春野的手。
上次就是因為他不想惹事,吃了虧,這次他不會了。
“怎么,你還想到手呀要不要報警讓警察把你抓起來,你這是故意行兇,
在我們國家故意傷人罪可以要判個一年半載的,你這可是不能打球了,
上次你打我,我還沒有和你算賬,現在一并和你算了”
林暉死死的抓著小田春野的手,舉在半空中,建華以為這次林暉又要被砸暈了。
他的心還在突突的跳著,幸好,林暉這家伙有所準備,害他擔心半天。
他鎮定了一會,特意扯著嗓子高聲喊道“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讓他住了一年半載再出來”
小田春野看著他們兩個這個樣子,不像是假的,是真的要報警。
他在這個國家沒有認識的人,這要是報警的話,他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他馬上可要參加比賽。
“別,別報警,有事好好說”
林暉嘴角一斜,對視了下建華“別報警,你這故意打人,為什么不報警,你有事和警察說去吧”
“就是,你這樣霍霍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就該住上個十年八年在放出來。”建華在一邊添油加醋。
“我這邊有認識的朋友,我給我朋友打電話,讓他多住幾年。”李漁也不甘示弱,說著就要準備打電話。
“等等,你們想要什么樣”
小田春野臉上黑一陣白一陣的哭喊道,李漁也停止往前走。
“不是我們想要怎么樣是你弄反了,是你想把我們怎么樣我沒有惹你,你就針對我,還把我打傷,現在又不知道從哪里弄了一個假的體檢報告不讓我參加比賽,你說到底是誰找誰的不是”
“是,是,是我的不是,我跟你說聲對不起,這樣可以吧,把我的手放開,我能走了吧”
小田春野現在已經服軟,不管是因為他們說的那句話刺痛到了他的心上。
但是林暉覺得這遠遠還不夠,這比小田春野給他的傷害可是大多了。
“你倒是想的很簡單,打了人說聲對不起就想走。那你殺了人是不是也是說聲對不起就來事了”
林暉質問著小田春野,不由的手里的力道捏著他的手臂更緊了。
小田春野眉頭緊皺,吃痛的說道“那你說怎么辦我就怎么辦”
“這可是你說的,建華,去拿紙和筆去”
“好嘞”
建華知道林暉這么做肯定是有一定的用意的,他按照林暉的指示很快找來了筆和紙。
“林暉,筆和紙找來了。”
“建華,你按著我說的寫。”
本人小田春野,因故意傷害孔林暉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