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暉,你看你這說些什么還能沒有言論自由了。”
建華望了一樣許昕,正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而許昕則瞪著兩個眼睛想說什么卻沒有說出來。
留下一句“懶得搭理你們兩個,許昕我們走”拽著許昕的手臂徑直的走了出去。
在兩個人走出一段時間后,建華和林暉兩個人相視一笑。
就像是干了什么壞事起哄的小孩。
“林暉,你也是夠損的,就不得留點口德,非得給人家兩個人說的那么明白干嘛”
“就他們兩個的小久久別人都可以看出來,唯獨他們兩個人看不出來,我就是故意捅破這層紙。”
林暉說這話的時候明顯的有些得意,甚至可以說他以為是自己在辦一件好事。
“要不然我怎么說你損了哈哈哈。”
“去你的,我損還是你損,你為逃避你的那頓大蝦,有多損么”
這家伙怎么又提這件事了,真是的,哪壺不開提那壺,真過分。
“這都過去的事了,你看在我這手臂受傷的份上,就別在說了。”
建華說著就把手臂舉起,還故意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
“要不是你這樣我非得抽你兩下子,才解氣。”
“你有那開會館的小舅子,還怕擺不平嗎”
林暉一聽到小舅子叁個字,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看在你這么說的份上,懶的和建華計較了。反正事情他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七七八八宵夜是沒有問題的。
也不知道李漁回去了沒有,林暉莫名的想起李漁現在不知道怎么樣,現在在哪里
“林暉,你干嘛呢怎么在發呆是在想李漁了嗎哦,對,李漁回去了沒有”
“我打了電話過去,宵夜說還沒有回去。”
林暉的臉上露出了憂心的悲傷“畢竟我們之間有時差,估計是回去不早了,就沒有打電話,年輕人睡懶覺是正常的。”
是嗎年輕人都愛睡懶覺
李漁也在睡懶覺,所以回去沒有給他打電話,可是他明明告李漁回去不管多晚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的。
“哦,建華,你快躺下休息會,你最主要的是修養,修養好恢復的才能快,明天我已經讓服務員把飯給你端到房間,到點他就回送來,你不要下去了。”
“林暉,我是手臂受傷,腿還是可是走的,沒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我一個大男人,不矯情的。敢情你是不讓我明天去看比賽了,把我的時間都安排的妥妥的,一天就是讓我躺著睡覺了嗎”
林暉之所有這么安排,是醫生有交待,患者可以臥床休息,這樣有利于患者能夠盡快恢復。
林暉何嘗不想建華在他打球的時候一路陪著他,在怎么講建華也是一個病人,為了他能夠早點康復,林暉只能讓建華靜臥著好好休息。
人只要在生病的時候,保證足夠的睡眠才能好的快,尤其是他們長期的訓練,好不容易能調整下體能,他怎么能不顧忌建華的身體,讓他去看比賽呢
“這又不是我說的,是醫生說多臥床,保持愉悅的心情很重要,我當然希望你能夠在我比賽的時候看我,這不是為了你好嗎”
“你確定是醫生說的,不是你說的嗎”
“我一個毫無醫學常識的人,怎么能知道這些呢當然是醫生告我的”
林暉誠懇的態度讓建華覺得不是在煳弄他,畢竟建華的醫學常識要比林暉多,并且是個醫生都會說要多臥床,多喝水,多吃一些清澹的飯菜。
“林暉,要不要多喝水吃些清澹的呀”
“建華,你這么一說倒是提醒我了,你要多喝點水,對,我現在就給你倒一杯。”
果然如建華所料,林暉是在按部就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