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原先已經有了一些估算，但是拿到這個數據的時候，巫皇皓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太敢置信。
膽子再大，想象力再豐富，三年前的他也是想象不出三年后會是現在這樣。
“難怪有大昌之相，照這樣算，即使沒有那位，用不了幾年我們也能穩穩地進入中等種族了。”
巫皇皓他自己本身也有修煉煉氣功法，因為有皇級境界在，所以修行速度遠超過普通人。
此時已經達到了天仙后期，照這速度來看，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穩穩的進入真仙境界。
這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驚喜。
季越卻沒有他那么樂觀。
世界內的能量是基本守恒的，既然被人吸收了一部分，那么世界內必然是要少掉這一部分靈氣的。
所以在季越看來，此時整個人族疆域內的靈氣濃度降低了近一成。
雖然靈氣是流動的，會緩慢的從其他地方補充過來，使得世間靈氣濃度維持在一個基本平衡狀態。
但是，現在他們才在筑基金丹境界，等到回頭大批進入化神，乃至于證得仙道之后，這邊怕是遲早得變成靈氣荒漠。
正常修行世界的修行者為什么不團聚在一起？為什么要分散在整個世界？
就是因為靈氣不夠。
一個區域內的靈氣總量是有限的，一條靈脈衍生靈氣的速度和總量也是基本有限的。
那么某個區域，某條靈脈能夠支持多少人修行，這都是有一個定數的，一旦超過，輕則修行艱難，重則導致靈脈退化。
發現這一情況的季越突然覺得自己這一次估計最多能帶點信仰之力回去，功德什么的，恐怕是沒有的。
功德都是世界給的。
煉氣功法的傳播的確是促進了人族的強大，可是也同樣傷害了世界本身的利益。
沒有業力就不錯了，還想要功德？
關于這些，季越略微和巫皇皓提過，可是他并不以為意。
他覺得，只要人族強大起來，這邊變成靈氣荒漠又如何？只要足夠強大，大不了再去搶其他種族的地盤就是了。
反正他們現在的地盤本來就都是搶來的。
話都說到這了，季越也不好繼續勸下去，只能放任自由。
……
沒有哪個種族是瞎子，自然也沒有哪個種族高層是傻子。
人族具體強大了多少他們看不清楚，也弄不明白，可是無靈智族人死亡和開智族人死亡數量攀升卻是實實在在的。
而且原本一些族人去掠奪人族十次能夠成功七八次，可是現在竟然只能成功一兩次，而且這一兩次的收獲還遠低于以前的平均水平，這就由不得他們不深思了。
一番探測之后，自然能夠明白人族變強大的原因。
周圍的一些種族，特別是一些僅僅比人族稍微強大點的種族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他們是不愿意再增添一個對手的。
所以有時候，有些事就得提前抹殺掉。
以前之所以留下人族，那是因為看這些人族根本沒有再進一步的可能性，所以索性把他們留下來當做自家后輩的一個歷練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