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可是在另一邊,希波克拉底發狠地拍了拍身前的大木桌。
“我一再強調在座的智者與公民們現在雅典的問題是面對瘟疫瘟疫”
“雅典正在死去,而不管你們愿不愿意承認,真相就是她的直接死因是瘟疫”
“人們正在死去,無一例外,也沒有特例窮人、富人,哲學家或是農夫全都在死去”
“政治,你以為我真不懂嗎,蘇格拉底”
“也許我這顆腦子永遠都比不上偉大的蘇格拉底,但是我卻知道政治活動需要聚集人群政治人物總是力求讓自己的聲音被盡量多的人聽見。”
“但巧了不是嗎瘟疫也喜歡人群雖然我還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但事實就是事實”
希波克拉底以一種包含著憤怒的戲謔語氣說著。
“我們統計過了,有過群聚經歷的人就是死得多”
“你們說要領導公民走向理性,拯救雅典。但是如果這些被你們領導的公民都染上瘟疫了呢他們還有價值嗎他們還能干什么”
“渾身長出流膿的疹子、發著高燒、狂亂、甚至控制不了排泄你們就準備指望這樣的人”
毫無疑問,蘇格拉底的智慧看得更遠。但是希波克拉底的問題卻更加實際且緊迫。
他們都熱愛雅典,可分歧并不會因為某個共同點就消失。尤其是雙方都具有非凡的智慧與信念時。
而這分歧一直到藍恩開口說話。
“等等。”
高大而俊美的男人輕輕抬手,于是在這個動作下,在場眾人快要升級成爭吵的爭論,就立刻在一股奇妙的情緒中平靜了下來。
藍恩在把控著場上的群體情緒。
他額角上如同融化白銀一般的頭發散落到眼前,卻依舊擋不住那雙貓眼中的神采。
藍恩手撐著木桌,抬眼看了看對面的希波克拉底。
那雙眼睛幾乎讓希波克拉底的呼吸慢了一拍。
“病人的特征。”
“什、什么”
希波克拉底眨巴著眼睛,有點沒反應過來。
“我要病人特征,詳細點說,醫生。”
“已知有流膿的疹子、發熱、上吐下瀉、狂亂。”藍恩一邊掰著手指頭數,一邊接著說。
“是不是還有病癥后期,病人開始在狂亂中爆發出超常的力氣,并且失去痛覺”
說是讓希波克拉底說出病人特征,但是藍恩卻自己掰著指頭說了不少。
這些病癥統合起來,確實足以讓人覺得是某種邪惡事物污染了人體。
但是希波克拉底一連串點頭之后,藍恩卻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果然還是斑疹傷寒啊。”
斑疹傷寒,當初藍恩初次到達凱法隆尼亞島上,接受了福柏的哀求去找她的朋友。
而她朋友所在的村子,就因為這種急性傳染病而被當地神廟給全部屠殺,防止更大規模的傳播。
藍恩最后只依靠自己帶的藥材,救下了村子里的一戶人家。
但目前看來,凱法隆尼亞島上的急性傳染病,已經隨著時間與愛琴海上的貿易,而擴散開來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