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現在女神囑咐你趕快離開,去辦自己的事”
里奧納德聽了藍恩的說法后,嘆息一聲。
他按著自己銀面具的額頭,似乎在沉思著什么。
良久之后才出聲。
“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聽著這話,藍恩挑了挑眉頭。
他并沒有接著回答里奧納德的問題,反而反問。
“我以為你會一絲不茍的執行女神的意志。”
而不是女神說了讓藍恩離開,他卻在這里訊問藍恩自己的想法。
“我是女神的騎士,羅莎莉亞的指頭,我從始至終的目的都是保護羅莎莉亞。”
里奧納德的手從銀面具上挪開,雙手抱胸平淡的說著。
“但某些時候,被保護的對象,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那就得由我代勞了。”
“你是說,如今的女神需要我,她讓我趕快離開并不明智”
藍恩饒有興致的問著。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你確實是個強大的戰士,比我更強。在這種時候,能多一份力量都是好的。”
里奧納德低沉的說。
“女神只是太過感性、慈悲心腸她總是這樣,也正因此才遭受許多苦難。”
“她想讓你趕緊擺脫身體里的黑暗,所以就算自己需要伱,她也只是一個勁的讓你動身。”
但你恰恰就是一個別人在為了你好,不顧自身安危讓你脫身的時候,卻完全走不動道的人。
藍恩的腦海中,曼妥思對自己的主體做出了評價。
生化智腦的評價基于事實當初在亞楠,藍恩也完全沒法扔下勸他離開的加斯科因一家。最后索性一路殺穿到拜倫維斯。
藍恩甚至都不用說話,曼妥思就知道他會做出什么決定。
他們兩個,終究是已經相處許久了。
不過在表面上,藍恩雖然已經在心里做了決定,表情上卻依舊能不做表露。
“現在幽邃教堂內部已經完全是在我們的控制之下。”
藍恩雙手叉腰,頭朝著身后的教堂大廳晃了晃。
“應該沒什么能威脅到羅莎莉亞了吧至少在幽邃教堂的范圍內。”
“但在這個衰頹的世界,談論單獨地區的安定沒有意義。”
從兩人的旁邊,克林姆忒一邊說著一邊靠近,插入了這場對話。
“因為初火都要熄滅了,每個地方都在面臨著越發強大的壓力,就像是現在的教堂外,那些不死人變成的游魂都快把路給占滿了。”
這位白教大主教的白冠早已因為激烈的戰斗而不知道掉哪去了。
手里那精美如儀式用具的雙叉槍,也因為在埃爾德里奇上來的時候,奇跡顯得孱弱而無用。
于是他瘋了似的上去用槍頭捅,而在槍上沾了那些粘稠的黑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