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教堂里最深處的主祭座位之后,艾瑪主祭示意藍恩搬開那椅子。接著她捧出一個水盆樣的儀式器具,放到了原本座位之后的雕像前。
那雕像就是在洛斯里克常見的一名騎士杵劍跪地,將脖子往劍刃上蹭的模樣。
象征了洛斯里克騎士的獻身精神。
而在水盆放下之后,那石像竟然像是活了一樣,真的把劍刃在咕嚕嚕的石塊摩擦聲中,往脖子上壓。
鮮血從頭盔下的脖子,順著劍刃流下來,盛在儀式水盆里。
接著,一條扶梯像是滿足了條件,從教堂的上層落了下來。
艾瑪主祭和藍恩互相對視,主祭伸手指向了扶梯。
藍恩面色怪異的爬上扶梯,然后又把梯子收起來。
從這個高度,他甚至還能看見下面艾瑪主祭的臉。
不是你要說就這么高一點,何必費那個勁我直接爬上來不得了
藍恩吐槽著,看來這個世界真的少有以飄逸為主要風格的戰士。
大多都是穩扎穩打,然后騙招、抓時機、放戰技弄得這么點高度好像挺有難度的感覺。
藍恩一邊吐槽著,一邊整理心情,讓自己緊張起來,前往國王庭院。
“上了扶梯之后向左走”
藍恩一邊嘟囔著艾瑪主祭給指的路,一邊開始動身。
曼妥思也在他的視網膜上標注了信息。
走了沒多遠,就從教堂的穹頂之下走了出來,身處建筑之外了。
這里位置雖然高,但還是有一些高大的樹木,能把樹冠給延伸到道路旁邊。
只不過因為這段時間光照缺乏,樹冠上的葉子都呈現出一種衰敗的枯黃。
看看左右沒人,藍恩開始摩挲自己手上的戒指。
不一會,一陣鬼鬼祟祟的馬蹄聲就從下面傳來。
獵魔人伸頭從欄桿邊上向下望,麒麟正馱著絨布球在下面同時向上望。
“哈,我就知道你們夠機靈。”
獵魔人跟艾露貓互相比了個大拇指。
絨布球手上正拿著根火把,看樣子也是自己做的。
三花小貓把火把插在麒麟身上馬具的盔甲縫隙里,接著自己扣著墻縫就爬上來了,一個猛子撲到藍恩的胸口上。
“太好了,老大喵伱也沒事啊”
“幸虧你當時讓我們表現的普通一點喵,那些城里的騎士互相開戰的時候好嚇人啊好在他們見麒麟也就是匹普通的馬,沒有專門過來砍我們。”
絨布球被藍恩揉著腦袋,嘴里喵喵叫著說出它跟麒麟的經歷。
那些政變的騎士們要殺人,又不用殺馬。
所以在藍恩的囑咐下老老實實的麒麟,還有它寬大符文布底下的絨布球。在政變一開始最危險的那段時間里,壓根沒人找它們麻煩,甚至沒人注意它們。
輕輕松松就躲過了。
后來在這個越發危險的城池里,它們倆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拆了馬廄,用木料點起了光明的火,驅散黑暗而已。
現在能通過魔法馬具的聯系確認藍恩的方位,立刻就來了。
把絨布球從胸口抱下來,放在旁邊。藍恩又往下探出身子,放出變體亞克西法印。
麒麟,在下面待命。
“唏律律憑什么這里好可怕啊我不想沒人陪啊”
你放心我要去的地方,估計黑暗會比外面還可怕。
洛斯里克的圣王把自己鎖起來,直到現在都不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