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騎士是被賜予歐斯洛艾斯王的私人紋章,仰天巨鳥紋使用權的騎士。
這毫無疑問是深受信任的表現。
考慮到國王神族的身份和威望,在這個政教權力統合于一人之手的時代里,歐斯洛艾斯王對教堂騎士的信任,也許真比對洛斯里克騎士還要強。
至少在這庭院中,他就沒有安排洛斯里克騎士團的人來摻和守衛工作。
藍恩和絨布球一走過來,一名教堂騎士就發現了他們。
并且從自己的警戒位置上走了下來,扛著劍上的大劍,朝著一人一貓走來。
板甲靴子在地上踏出咚咚咚的悶響,沉重而氣勢洶洶。
而另一個教堂騎士,則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現一樣,繼續站崗。
這種表現讓藍恩覺得可能不用開打。
“我是艾瑪主祭和洛斯里克騎士團長派來的信使,現在外面發生了很多變故需要對陛下匯報,能通傳一下嗎”
說著,藍恩還從懷里拽出來一張小旗子。
那是艾瑪主祭在臨走時給他的憑證。
說是足以在歐斯洛艾斯王面前證明他的立場。
但是藍恩很快就明白,他想錯了。
也許這個徑直沖他們走過來的教堂騎士,那鐵桶似的頭盔之下早已經沒有了人類的思維、邏輯。
也許是這位教堂騎士覺得解決一人一貓根本用不上同伴幫忙。
總之他不叫人的動作并不代表能與藍恩進行理智的溝通。
“呼”
肩膀上的大劍,借著邁步向前的沖勁干脆利落的一下橫斬
那沉重寬大的劍刃在空氣里留下了沉重的呼吼。
而藍恩則像是恰到好處一樣,向后撤回一步。那撕扯著空氣的寬大劍刃只掀起了他額前的幾縷發絲,除此之外再無效果。
藍恩的眼睛微微瞇起,看著眼前的教堂騎士。
敵意在此刻已經明了。
“想著在這片灰燼堆里找到個正常人,是我太樂觀了。不過既然你先動手”
“噌”
左手臂甲上的投射器帶著鉤鎖啟動,后撤一步的藍恩,幾乎是在腳步挪動的同時,就朝著自己的斜后方發射了勾爪。
“那咱們打起來也就沒什么心理壓力了。”
勾爪咔嚓一下,抓到了在這建筑的上一層樓梯邊緣站著的一個圣職。
那圣職原本像是瀕死一般匍匐蜷縮在地上,而當教堂騎士要跟藍恩動手時,卻又站了起來。
并且搖晃著手上的圣鈴觸媒,像是要施展某種奇跡。
隱約的金光從那圣職和教堂騎士的身上發出來。
但還沒等那金光徹底成型,藍恩的左手一扯。
“刺啦”一聲
硬生生被從建筑上一層扯下來的圣職,就徑直擋在了藍恩面前
教堂騎士的大劍,將眼前這瘦弱的人體,和那一身薄薄的圣職長袍給干脆利落的撕成了兩截。
血液本該向后朝著藍恩噴濺,但是在降低出力的阿爾德法印之下,肉糜、碎骨、血液,全都朝著教堂騎士的臉上糊過去。
“喵”
絨布球也同一時間飛撲上去,兩只爪子扒住了那鐵桶頭盔,稍微往上一掰。頭盔的觀察孔就被拽到了騎士的額頭上,對不準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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