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魔人只是步幅不變的走過去,同時將雙手攤在身邊,示意自己沒有敵意。
“正相反,我想咱們兩個才是同路。”
“我還想問問你在這兒站著是怎么回事呢”
藍恩的態度落落大方,毫不遮掩。這種接觸策略很好的讓眼前的專家放下了一些敵意。
至少他的大拇指,把推出刀鞘一指寬的刀刃又給按了回去。
“我”
他的手一直沒離開過刀鞘。
“我來這兒是要找一把好刀,傳聞那把刀就在洛斯里克的傳火祭祀場附近。”
“找一把刀”藍恩有些疑惑,“現在連初火都衰弱了,世界的有序性都要崩塌了,你來這里找刀”
“就是找刀。”專家平淡而理所當然的說著。
“就是要趁著洛斯里克顧不過來的時候,才正要過來找刀。其余的,初火、世界的有序性我不在乎這些。我只在乎好刀,還有好刀術。”
“但是這一趟還真是精彩。”
說著,專家那精瘦的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
他給藍恩指向了儀式場的里面。
“這是進入傳火祭祀場的必經之路,可是你看那。”
順著專家的手指看去,藍恩看見了站在環形儀式場最中心,周圍點了好幾根幽幽燭火的高大人影。
那人即使跟藍恩的身材相比,也足足高出了一個頭的高度。強壯而富有威懾力。
穿著一身暗銀色的盔甲,面甲是個人臉的模樣,手上拿著一桿又粗又重的戰戟。
他此時戟刃上沾血,可卻只是站在那里看著門口的專家和藍恩,好像只要他們不進來,那他自己就不準備動。
專家的手指放下,重新靠在門柱上。
“洛斯里克對外征戰的俘虜,原本要替代王子被燒掉的英雄古達。”
“俘虜為了自由愿意付出任何代價,而受命運束縛的英雄,更是如此。”
“押送他的隊伍里有人反水,他應該是跟那些人談好了條件,在擺脫束縛重新拿起武器盔甲之后,他就守在了這兒。不許任何人通過,甚至那隊伍里還有個神明時代遺留下來的黑騎士,也被他殺掉,現在都變成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重聚起人形。”
“呵,真不愧是被選做薪王的大英雄。”
“不進去,安然無恙。”專家指了指兩人站著的位置,接著又朝儀式場里面指了指。“一進去,至死方休。”
“可我看你不像是個會被嚇住,在通往目標的路上止步不前的人。”
藍恩的眼睛看著儀式場中心的古達,嘴里卻在跟專家說話。
“你說得對,我不可能半途而廢。我來這里就是為了那把好刀,誰都不能讓我放棄它。”
專家無所謂的說著,不管藍恩看沒看見,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但我也不想還沒把刀拿到手就死了。所以在我確定自己看穿他的招式,并且能夠打敗他之前。我不會貿然動手。”
藍恩朝專家瞥了一眼。
聽這意思這人是先觀察敵人招式,然后在心里模擬戰斗的類型
是挺難纏的那種劍客。
這樣的劍客如果積累夠深,準備時間夠長,誰遇上了都得頭疼。
而藍恩在沉默一會兒后,卻徑直走過了專家的身邊,朝著儀式場里面進去。
“跟你不同,我還是希望初火別在我這兒滅掉,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