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藍恩甚至都不是重生之母教派內部的人,也跟天使信仰沒有關系,這些羽翼騎士根本沒有聽他指揮的必要。
但是與此同時,藍恩又是女神長久以來第一個主動治療的人,并且讓初始之火重燃。
這些地位和事跡,都讓獵魔人雖然在身份上毫不相關,但是說的話卻很有威信。
于是雖然心里依舊波瀾起伏,但是羽翼騎士們至少不是一副準備直接殺上去的莽夫樣子了。
藍恩按住克林姆忒因為憤怒而顫抖的肩膀。越在這種時候,藍恩反而能越發冷靜。
“這個隊伍的人員配置不適合強攻,你心知肚明,克林姆忒。”
如果就這么幾個人就能一路強攻進賢者們的大本營,那傳火派干脆都上來,一波把賢者和王子都砍死好了。
就是因為做不到、打不過,所以現在局勢才會僵持起來。
藍恩繼續說著“現在按最壞的情況推算,賢者們應該已經對圣女動手了,再著急也沒用。”
“我們肯定要帶走圣女,但是毫無疑問,阻力會比之前的預想大得多。所以我們該做更多準備,才更有可能成功”
克林姆忒擺著難看的臉色,朝著身后的隊伍看看。
確實如藍恩所說,這個隊伍本來是沖著速戰速決、快速撤離的理念拉出來的。
沒有準備許多在面對魔法師時,必要卻有些累贅的零碎物件。
如果不涉及賢者大本營大書庫,那自然什么都好說。
可是現在大書庫里可兩三步就有一個魔法師
“你說得對。”
克林姆忒艱難的點點頭,承認了藍恩的理智是正確的。
接著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壓住內心的焦躁。
“吸對、對跟我來。我曾經跟洛斯里克的圣職們通過氣,他們在這里有一座自建的補給屋。里面一定有對付那些雜種魔法師的物件”
克林姆忒領路往旁邊的岔路上走,只是在最后看了看一路延伸向上的樓梯。
再往上,就完全是王子派控制的區域了。
正如藍恩所說,這是他們最后補給、補強的機會,一旦再往前走就再也沒有停留休息的機會了。
克林姆忒領著路,隊伍七拐八彎的到了一處平平無奇的小房子外。
只不過這一路上,有不少穿著圣職風帽與長袍的圣職們,早就干枯的血液在他們身上糊成一片硬痂,尸體躺在地上。
圣職與魔法師的不合早在神話時代就已經開始,這是兩種施法者根本理念的差別所導致的立場差別。
歐斯洛艾斯王還在的時候,他的威望與力量足以壓服整個洛斯里克的所有勢力。
而他本人更是白教所崇敬的諸神之一,甚至近些年來,卡里姆圣職者們還宣稱他才是主神。
自然,歐斯洛艾斯對魔法師們進行了有意無意的打壓。
比如當初的麥克唐納大主教,就是以一介魔法師的身份,被歐斯洛艾斯委任為白教大主教。
這一舉動,讓麥克唐納在當初幽邃教堂里都憤然稱之為對魔法師的侮辱。
在洛斯里克三支柱眾所周知是騎士、賢者、主祭,可是在隨處可見的石雕形象上,賢者卻看不太出來魔法師的特征,跟身為圣職的主祭居然大差不差。
魔法師往昔在洛斯里克受到的打壓可見一斑。
而趁著混亂,魔法師們展開報復也算是可以預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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